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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二十七日
滴滴,电话终于打通了,“喂------”一个稚气的声音。又是刘伟的弟弟。
“你家大人呢?” “不知道”“你哥哥去哪里上学了?”“不知道。”“你妈妈的电话是多少?”“不知道”一问三不知。
“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你家大人教你的”我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就在这时电话挂断了。我心中残存的希望彻底的破灭了,可是我还是不甘心,我又一次拨通了电话。这次是一个大人接的,说是刘伟的小姨,她只说刘伟一家人都去了北京打工,没法联系,只有这个小的跟着他。
“他们家大人怎么这样,做的也太过分了吧。”
我们不清楚,等有了他们的电话再告诉你”她并没有问什么事,显然她心中是清楚的。“我正做饭了,快糊了,就这样吧”电话又匆忙的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委屈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这是上个学期的事了,说来话长,具体的事情我前面有所交代,这里就不再多说,耳膜穿孔的冯少男去了保定治疗,他父亲也从很远的地方赶回来了,保定的花销是很贵的,他们又打电话来向刘伟和苑磊家长要钱,当时两家已经各自拿了三千元了,就不愿意再拿,这件事是刘校长处理的,刘校长出面说,让他们各自再拿一千,剩下的就先让冯家垫着。两个家长很为难的样子,看起来家里也确实困难,而冯的父亲就在外面等着,事情已到了这一步,怎么办?一种很尴尬的境地。我也眼见着这两家的难处,正好手上有刚收上来的学生的报纸钱,就说,“我这里先给你们垫上,等放假的时候你们再给我拿过来”就这样我给他们一共垫了一千四百元。
放假的那天因为开家长会,我也忽略了这件事,当时苑磊的母亲没有来,刘伟的母亲来了,却没有见我。后来就放假了,我一直在等他们的电话,觉得怎么也得给说一声吧,结果毫无消息。我也想着打电话问问,可是我想两家都挺难的,可能暂时没有钱,等开学了一定会给我送过去的。就这样两个月的假期就过完了。开学的那天刘伟没有来,考试都没有参加,他母亲只发了一个短信说自己在北京打工病了心情不好,没有给我打电话很对不起。说第二天回来送刘伟来上学。第二天刘伟还是没有来,我按短信的号码打过电话去,竟然是一个陌生人,说刘伟的母亲是用的她的电话给我发的短信,我又往他们家里打了电话,正好她母亲在家,我们从她的病情聊起,又说到刘伟以后的打算,说了很长时间,我在等着她母亲说还我钱的事,可是他什么都没有说,就在电话即将挂断的时候,我说,你在刘校办公室借的我学生那七百元钱什么时候给我?当然我说的比较的委婉。她支支吾吾的说,“我知道你也不容易,谁家也是一家呢,我过两天就给你送过去。”我心里残存着希望,尽管隐约觉得那希望是那么的渺茫。
苑磊的母亲到是来了,我给他说了说冯恢复的情况比较的乐观,我们都很高兴,又聊了聊苑磊的学习情况,我也在等着她提钱的事,就算你给不了我,至少你得有个说法。可是就到走她也是什么都没有说,我装着刚想起来的样子说,“对了,你从我这里拿的那七百元钱,什么时候给我,你看开学学生马上就要交报纸钱了。”“啊,是,是,怎么也不能让你垫吧。”她也是支支吾吾的说,“我下次来就给你拿来”我热情的送走了她,心中又满怀着希望。
直到今天开学一个多月过去了,不见人,不见钱,甚至没有一个电话,我一遍遍的安慰自己,他们只是现在手上没有钱,体谅一下吧,可是我心中又很不满,其实我也不是缺那一千四百元钱,我只是觉得你就算现在给不了我,至少你得给我说明情况吧,可是杳无音讯。我从没有和任何人说过,包括家里人,我怕大家笑话我幼稚,笑我傻,换作别人是没有人肯这么做的。我在失望与绝望中,心中还残留着一丝的希望,我始终相信人性的光辉。
可是就在今天我又一次拨通了刘伟家里的电话,出现了开头的那一幕,我心中残存的希望彻底的破灭了,委屈的泪水滑落下来,心中愤愤不平,为什么?为什么?我跑前跑后的帮忙处理这件事,到头来却落得这样的结局。究竟是谁错了?难道是我自作自受吗?
该帖子于2008-9-27 13:34:09被 风之子2007 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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