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乡
我的家乡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名山大川,有的只是恬淡的乡村田园风光。
家乡的山,没有什么值得夸耀的名字,大多是根据方位取名为东山、西山、南岭、北岭。山上也没有什么珍奇的植物,和稀有的动物,树木不过是些松树、柏树、洋槐树、白杨树等等,要是有一点还值得说一下的话,那就是一个“绿”字。春天的上午。八九点钟光景,站在最高的山巅一望:墨绿的是远松苍柏,浅绿的是洋槐白杨,刚刚吐绿的是苹果栗子。这或浓或淡的绿色中都潜藏着生命,远远地听见,咯咯的叫声,那是野鸡在求偶,天空中一只大鸟向着一个目标斜着身子俯冲下来,那一定是老鹰要去找野兔算账了。这是可能会有几只小山雀,扑打着翅膀,扇动着尾巴从你眼前掠过,落到稍远的树枝上轻唱一只山歌,招引同伴隔山对唱,别有一番情调在山头。
家乡的水也是一样的默默无名。也正所谓有无名之山,就有无名之水吧。如果说有一点值得说道一下,那就是一个“清”字。家乡是谁的源头,我也不知道下面的大河到底有多少个源头,反正我知道我们这里的谁往上再也找不到别的什么水了,只是从我们的山下泉眼中不住的往外冒水,再往下就成了小溪。再往下我就不知道了。有诗道“问渠哪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渠水都那么清,何用说我们这源头之水呢?山间处处有清泉。从周边这无数无名的山上渗下来这许多无名的水可比得上九仙山的矿泉水——一是凉,二是甜。捧起一捧,送到嘴里,轻轻地咽下去,一股凉意从口里一只送到胃里,一丝甜意从凉意里,透到心里,这种感觉一只诱惑着你赶快俯下身子,酣畅淋漓地喝个饱。因为这水过于清凉,就连水中的小虾也被冻得瘦瘦的黑黑的,躲在石头底下,不敢出来见人。虽不敢见人,却也是故土难离呀。
这无名的山上、无名的水养育的大多是些无名的人,要想从这里找几个崭露头角的人,也只能是“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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