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走得更好

——致毛虫与蝴蝶项目实验教师的一个短简

亲爱的大毛虫们：

你们好！

应该读过《连环画里的小老鼠》这个童话吧，一只孤独的猫，和一只孤独的老鼠，远离了他们各自的同类，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因为他们拥有共同的语言，连环画里的语言。

我常常想，我们就是一群童话王国里的生灵，在这个日益老去的世界上，坚持着用童话的语言，讲述真，讲述美，讲述希望与感激……

到现在，我们已经分不清，究竟是因为拥有共同的语言与密码，我们才走到了一起；还是因为我们走到了一起，我们才开始渐渐地形成了属于我们自己的语言与密码？

毛虫与蝴蝶——新教育儿童阶梯阅读项目向外发布一年半以来，我们欣喜地看到，有数以百计乃至千计的教师，在不同程度上成了“大毛虫”，成了实验的探索者，在天南海北的教室，和形形色色的孩子们一道，书写着形形色色的精彩故事——这些孩子中间啊，有正准备画《一百条裙子》的旺达，有正写着她的精彩历险故事的萨哈拉，有想着逃学的巴蒂斯安和瑞夏德，有“顽冥不灵”的德里，当然还有顽皮的克拉拉，勇敢的毛毛……

一年来，从小舟带来的撼人泪下的故事里，从芳草和南天章带来的美仑美奂的原创绘本里，从芷眉带来的奇迹里，从伊人带来的峰回路转的希望里，我们不断地汲取着灵感和力量，不断地向前，向前，向更深处，更远处，飞翔啊，翱翔啊。真的，读那样的故事，站在童书和绘本的课堂里，总会有一种幻觉，似乎是彼得潘带着我们，在大海的上空飞翔。或者，就像是亲眼看到《秘密花园》里的花草，在欣欣然地成长，开放，吐露芬芳……

也因为这些故事，毛虫们不断地“繁殖”着，从最初的五个人，到研修班时的数十人，到读写绘研讨会上的上百人，到后面几次研讨会上的数百人，到现在数百所学校的实验者……我经常想，多一条大毛虫，也就意味着多几十个孩子在他生命最宝贵的时刻里，读到最宝贵的书籍和诗歌；并意味着，多几十家庭，从此改变对教育的理解，改变家庭和学校的关系，改变师生和亲子的关系，从此融融泄泄地生活在一起，一道分享着成长的酸甜与苦辣。

这是多么快乐的事啊，我不止一次地为自己是其中的一员而感到骄傲，并且我相信，我们（和其他一样真诚的朋友们一道）确实在润物无声地改变着这个教育，这个世界。

但是，这些天，在我读帖的时候，我发现，有许多冠以毛虫之名的帖，里面所呈现的内容，恰恰是与“毛虫与蝴蝶——新教育儿童阶梯阅读项目”的理念及操作方法相背离的。这些问题大致有二：

1.所读的书籍有问题，它们并不最适合于具体某个班的孩子们。问题可能有三：一是在教师没有阅读并且感动于此书的情况下，草率地向学生推荐某本书；二是作为学生集体阅读的书籍，教师和家长自身却没有和孩子们一道“共读”——共读的概念，重在亲子-师生共读，而不只是学生们集体阅读；三是书目抄袭“专家推荐”，高过儿童实际，如在低段读《爱的教育》，在中高段读四大名著和《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四是图书迎合儿童趣味，并不利于儿童发展，如市场上的许多劣质童书，流行于儿童们中间。

2.所读的方式有问题，没有通过“共读”实现“共同生活”。上面已经提到“共读”的概念，这是毛虫项目的一个核心概念。可以说，无共读，则无此项目。共读的实质是“通过共读共写共同编织，拥有共同的语言和密码，实现师生-亲子-生生间真正的共同生活”。我看到不少实验者将童书项目狭隘地理解为一般的阅读和写作，急功近利地将之作为提高写作的工具。将阅读与写作，简单化为随便读一本书，然后写（抄）一篇读后感。

我细究导致这些问题的原因，还在于这些老师和孩子，以及家长们急于行动，但在行动时，却并没有为自己的行动找到一个先行的榜样。

毛虫项目特别注重寻找先行榜样——如果榜样远远高于你当前的实际，那么你本该在一定的时间内，虚心学习；如果榜样和你各有千秋，那么你和他的对话将对双方都非常有益；如果你认为你已经在理念和操作两方面均超越所找的榜样，那么也就意味着你不久将成为我们共同的榜样。

在一个活生生的榜样的具体行动中，所有复杂的理念都会以简单的实例呈现出来。在榜样们的行动中，不必讨论什么是“共读共写共同生活”，不必讨论什么是“最近发展区”，不必讨论孩子们可能会如何对待童话和神话，那里有活生生的故事，告诉我们什么是“得”，什么是“失”，什么是“错”，什么是“对”。

而且，你可以从那里知道，哪些书，会让具体某个地方某个年级的孩子们产生怎样的反应。

所以，你要开展毛虫项目，进行儿童阶梯阅读，第一件事，就是为自己寻找一个“先行者”，先亦步亦趋跟着走，直到你能够超越他，自己走得更快，更远，更深。

我再把上面的几点重要的建议梳理一下，单独列出来：

1.为自己找一个相同年级或者相近年级的先行者（榜样），细读他的所有实验帖。这里提供低中高几个不同的先行者实验专帖：

■■小舟成群：

小舟成群，小虫成蝶（一年级上学期）

http://bbs.eduol.cn/dispost.asp?boardid=65&postid=235076

小舟成群，小虫成蝶（一年级下学期）

http://bbs.eduol.cn/dispost.asp?boardid=65&postid=257174

小种子之家——我和我的二（3）班孩子  

http://bbs.eduol.cn/dispost.asp?boardid=65&postid=302700

■■芳草（1-2年级）：

http://bbs.eduol.cn/dispost.asp?boardid=65&postid=39154

■■伊人（陈美丽）：

[一群成都毛虫]五年级九班：永远讲不完的故事 

http://bbs.eduol.cn/dispost.asp?boardid=65&postid=237099

向着明亮那方——三（2）班的男孩女孩

http://bbs.eduol.cn/post_72_301815_1.html

（这里尤其是要郑重推荐《向着明亮那方》这个帖，因为这个帖是在陈美丽到新教育小学后，在新教育研究中心的指导下开辟的实验帖。）

快乐小荷-从头再来（一三班专帖）

http://bbs.eduol.cn/post_65_302108_1.html

【实验个体观察样例】总会遇见隆重的庆典

大杨树-徘徊好久的第五个

http://bbs.eduol.cn/post_65_303380_1.html

张凤霞-不一样的毕业班——焦作焦东路小学六九班的故事

http://bbs.eduol.cn/dispost.asp?boardid=65&postid=302427

麦苗青青-向着明亮那方

http://bbs.eduol.cn/dispost.asp?boardid=65&postid=303292

朱忠国-（天蓝毛虫）土溪完小五（2）班毛虫们的酸甜苦辣

http://bbs.eduol.cn/dispost.asp?boardid=65&postid=302732

杜红芳-虫儿追追 蝶儿飞飞——我和小毛虫的快乐故事

http://bbs.eduol.cn/dispost.asp?boardid=65&postid=303760

秦政：用心做教育

http://bbs.eduol.cn/dispost.asp?boardid=65&postid=260979

桃花仙子：山娃娃和山妞妞——一（丙）班孩子成长专帖 

http://bbs.eduol.cn/dispost.asp?boardid=65&postid=302408

2.教师首先自己要广泛地阅读优秀童书，从中挑选适合特定年级的孩子们的书籍——尤其要注意先行者们读过哪些书，购买了什么书，用哪些书作为孩子们的起始读物。

3.一定要创造条件，用最优秀的童书开始师生－亲子共读，通过共读共写共议，实现共同生活。这一步走好，不久之后，将不再需要道德教育，班级德育管理，心理健康教育等这些耗费老师们太多时间的额外事情。共读的童书，一般含义会深一些，难度会在一点。建议参考毛虫与蝴蝶项目为永鼎图书提供的36本参考图书作为共读书目。

4.排除困难，在教室里添置一个储量丰富的自由书柜，可以让孩子们自由选读。这个书柜的图书，要尽可能具备不同的级段和学科，以利不同孩子的发展需要。关于自由阅读的图书，你可以参考此帖：■■一个新教育实验班级的班级书柜http://bbs.eduol.cn/post_65_310491_1.html

另外，还要注意以下几点：

1.童书项目不是为了道德教唆，而是为了心灵滋润；不是为了摘抄词语，抄袭书评，而是为了让书本与生活对话，与心灵对话……

2.低段读写绘最忌临摹，一旦临摹，那么孩子以后的潜力将在临摹中逐渐丧失。也就是说，眼前的一张漂亮的画，扼杀了长远发展的可能。

3.作文教学忌用作文选。作文提倡少指导多点评（读优秀句段，越多越好），提倡模仿所读经典，提倡学生进行自由创作。

4.本项目并不提倡孩子写书评，尤其反对抄袭千篇一律的书评、文评。

5. 千万不要让孩子多上网（五年级以下不提倡孩子上网），不要让孩子多看电视（最好不看）。

6.如果您在教育在线开辟了实验专帖，那么请不要让孩子的任意跟帖和文章淹没了帖子——每个孩子可以单独起成长专帖，其精华，则可选入班级帖中。要提醒孩子们，无用的文字和信息只是这个时代的垃圾，它们不会为生命添彩，不会为生活加分。一定要保持实验专帖的干净、温馨、清楚。

7.孩子的优秀作品，提倡用扫描仪或数码相机直接制作成150-200KB之间的图片上传到论坛，尤其注意把家长和老师的评语，相互编织的话语也扫描进去。这样，既省去了打字的麻烦，也确保作品是原汁原味，带有一个孩子独特的风格与个性。

……

还有很多话，下次我们再讨论吧，如果您有意见和建议，请发到我的帖子上来：http://bbs.eduol.cn/post_72_298961_1.html

期待着您的故事，源于你和孩子，你们和童书之间相互编织的故事；期待着您成为我们，以及后来者们的榜样。

 

干国祥致

2007年11月3日

可点击放大浏览

http://bbs.eduol.cn/UploadFile/2007-8/200789155138841.gif

想参加“毛虫与蝴蝶”实验群落的学校或老师请点击：http://bbs.eduol.cn/post_65_247152_1.html

关于加盟童书项目及课题问题

——给毛虫朋友们的第二封信

亲爱的大毛虫们：

　　一年多来，毛虫队伍在日益扩展，几乎每天都有许多人决定带着孩子们开始童书之旅，尝试着毛虫化为蝴蝶的人生游戏。

一年多过去了，按照原来的计划，第一批实验者，已经快到了“第一个站点”，如果说毛虫与蝴蝶是新教育实验中的一个重要的项目，那么作为子课题参与者的实验者们，也到了课题结题的时候了。

虽然有许多朋友只是借用新教育儿童课程的一些理念，为自己，为自己的家庭与班级的教育所用，但我们仍然衷心地希望有更多的朋友能够坚定地宣告：我正带着孩子们在进行着新教育儿童课程“晨诵、午读、暮省”的实践与探索。

虽然有许多朋友做这件让人生变得美丽，让世界变得美丽的事，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获得一个课题证书，但是我们仍然希望在旅程的终点，会有额外的奖赏，会有隆重的庆典。

所以，这封短短的信，想要和朋友们讲两个问题：

１、如何正式加盟毛虫与蝴蝶项目，或者新教育实验？

２、如何获得新教育实验的子课题证书？

第一个问题，如何正式加盟新教育儿童课程这个项目的实验。这里有两种方式供您选择：

一种是您在毛虫与蝴蝶论坛（http://bbs.eduol.cn/list_65_1.html）正式发帖，宣布自己开始此项实验，除需要标明自己的联系地址，即学校和班级外，您不需要任何其他的手续，因为论坛会忠实地记录着您实验的整个过程，我们可以在事先通过此帖复查您的整个实验过程。为方便起见，建议您在标题中就写明学校班级。

至于如何开展童书实验，你可以参读我给毛虫们的第一封信：http://bbs.eduol.cn/post_65_303112_1.html

另一种方式是您如果以学校为单位开展此一实验（或同时也开展新教育的其他项目的实验），那么可以与新教育研究院办公室取得联系，申请相关表格，正式确定为实验学校。具体流程可以参看此帖：http://bbs.eduol.cn/2007-12/6/12272109288.html

同时在正式加盟为实验学校之后，各实验班可以在实验区、校、个体论坛，或者毛虫与蝴蝶项目论坛开出实验专帖，记录实验过程（需要保护隐私及相关知识产权的可隐去保留于传统档案中）。

无论您采取何种方式，对于新教育研究中心而言，您开辟实验专帖，记录实验过程，就意味着你已经开始此项实验，我们即认可您的实验资格，并无论有无传统程序，我们均视您为实验的同行者。

第二个问题，如何获得新教育实验的子课题证书。

因为并不注重开始时的形式，所以我们会特别强调过程，以及终端的复查。

除个别非常特殊的情况外，我们一般要求参与一个课题为一个完整的时段（譬如小学六年，或者低段、中段、高段各两年），或者如读写绘项目是一二年级两年。

对于时间未满期限的，我们不能授予证书。

对于整个时间段中有大量时间段是实验资料缺失的（既无论坛发帖资料，也无其他方式把资料及时寄给新教育研究中心），我们也不能授予证书。

对于实验过程中，不遵守研究中心提出的一些基本规则与相关要求的，即与新教育儿童课程理念格格不入甚至背道而驰的，我们不能授予证书。

如果您完成了一段童书旅程，在整个时间段中能够不时提供相关实验信息，包括问题、困惑、经验、故事、思考等，能够在时间允许的情况下偶尔或积极地响应、参与新教育儿童课程的一些相关的活动（如九月一日活动等），能够在最后提供一篇实验总结，一篇关于所实验课题的理性思考这两篇文章。那么您就可以向新教育研究中心儿童课程项目提出获取子课题证书。届时研究中心还会向您提出一些小小的要求，譬如要求您整理实验素材，修改申请表格与最后的总结文章，然后，为您颁发相关的证书。目前可以颁发的证书为全国教育学会核心课题的子课题参与者证书。

因为新教育儿童课程项目计划在一定的时间后单独申请国家相关部门的课题，所以，这些证书也将随之而改变。

人生是一个永不停止的旅程，教师生涯也是这样的一个不断成长的旅程。所以，在完成一段旅程之后，欢迎您开始新的更为完美的童书之旅，人生之旅。

希望在此旅程中，我们永远是您的朋友，是您的同行者。祝

冬至日愉快，安康

　　　　　　　　　　　　　　　　　　　　　　　　　　　　　　　　　　　　　　　　　干国祥敬致

　　　　　　　　　　　　　　　　　　　　　　　　　　　　　　　　　　　　　２００７年１２月２２日农历冬至

向着岁月许下一个郑重的承诺 ——给毛虫与蝴蝶项目实验老师的第三封信 亲爱的毛虫朋友： 您好，我们再一次在文字里相遇了。读到这封信时，也许你正享受着寒假的闲暇，欣赏这个冬天难得的雪景；也许你已经返回学校，开始了又一个忙碌的学期。 作为“毛虫与蝴蝶——新教育儿童阶梯阅读项目”的核心成员，使我非常抱歉的是，这一年来自己并没有太多的时间，用来认真拜读每位老师发在网络上的帖子，并作出及时的回复。因为前面实验者的经历告诉我们，暗中摸索，既能让实验老师获得一种更大的自主性和创造性，同时也会存在着更多的实验风险：或者偏离我们所倡导的方向，回到一般意义上的简单阅读（其外显就是学生仍然不喜欢阅读或者不会高质量的阅读）；或者效率不高，难以在一定的时限内，让学生在精神面貌＋智力背景＋言语能力等方面发生良性变化；或者因为激进改革，大量的课外阅读挤占学科教学时间，又未能在同时实施有效教学，以至于影响到学科成绩…… 凡此种种，都会让大家在探索中产生迷茫和怀疑，甚至因此而无法坚持走下去。 这是我们——新教育实验各课程与项目——的一个失职之处。 所以，放假之后，虽然仍然有太多的事要做，我们仍然分头阅读了论坛上大多数儿童课程实验老师的帖子。 读帖时我们发现，有太多精彩的瞬间曾经发生过，因为大家的笔，它们并没有完全地流失于时间之流中。在这里我们要再一次隆重地推荐：河南焦作团队的实验，无论是个体实验质量，还是团队力量，以及各级主持人的主持作用，和实验伙伴间的相互勉励，都堪称我们的榜样。 但是，并不是每个老师和家长，以及每个孩子，都认识到什么才是真正有价值的。所以，也就并不是每个帖子，都真正地成为记录我们历史、印证我们曾经精彩地活过的“神话”、“传说”、“史诗”、“成长小说”。 这就是我想说的第一个建议： 要让每一个帖子，成为一部记录我们曾经精彩地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传记”、“神话”、“长河小说”、“历史书”。 也就是说，在写下第一个帖的时候，我们要有一个远景：在一年之后，在一段特定的岁月之后，这个帖子里，将写下怎样的精彩故事。 进而，我想提出关于实验帖书写的第二，以及第三个建议： 第二条建议：正像任何小说与神话都是由波澜起伏的情节所构成的那样，我们的实验历史帖，应该有着同样起伏不定的故事——事实上，我们在开启实验的时候，有犹豫，有疑虑，有激情，有忐忑，有抗争……我们应该敢于坦诚地记下这些，而不仅仅只敢记录一些“罗曼帝克”的美丽片段。我们要记录的，是一个发展的过程，它不可能从一开始就是完美的，不可以进步与发展的。 第三条建议：一个优秀的民族，或者国家，源于他们有过波澜壮阔的故事。虽说教育只是由平凡的小事所组成，但是，孩子们的心灵，却不能仅仅由平凡的词语所组成。我们应该创造属于自己的故事，拥有自己的英雄。这个帖子，不应该是转载别人故事的报刊栏，而应该是只属于我们自己的传说。而一个好的班级，也应该是一个有故事的班级。只有曾经发生过的故事，才能证明我们曾经精彩地共同生活过。而摘取一个桂冠，举行一次比赛，解决一个集体的难题，战胜一个我们内心的怯懦，迎战一场重要的考试，如果我们愿意，它们都可以也应该是我们的最初的人生冒险之旅，属于我们的辉煌故事。 我们的生活永远是琐碎而拥挤的，只有其中最精彩的部分，才能成为我们的传说；而只有那些伟大的“艺术家”，才能代表我们书写历史，成为“作者”。也就是说，一个帖子，不能让所有的人随意地发帖、跟帖，这样，它最终只能成为一个信息垃圾场，让后来点开它的人，读到的只是浮沫与烟雾。我在读帖时发现，有些实验班级的帖子里，有太多同学随意留言，已经将自己班级的帖子，好心地弄坏了。教师，应该成为帖子的主要作者，第一作者。这是我的第四条建议。 为了让2008年，或者说下一个学期有个良好的新的开端，认真地书写好属于自己的神话，我还要再提一些建议： 1. 放弃那些已经不再干净，充斥着垃圾跟帖的旧帖，重建新帖，并要求学生承诺不糟蹋掉自己的班级成长帖。新帖前加上【天蓝毛虫】的字样，帖名中写清楚具体的学校班级，和时间，如江苏省宝应实验小学三（2）班2008年（上），这样一个完整的帖名可能就是：【天蓝毛虫】向着明亮那方——江苏省宝应实验小学六（2）班2008年（上）；在第一个帖里，除了美化之外，建议对班级作一点简单的说明，譬如师生的一些基本的情况，当然，有些老师喜欢保密，这是您的自由；新旧两个帖之间作好相互链接。 2. 精心开个好头，给自己一份承诺——一个向着岁月的承诺。在这里我要郑重地推荐一个帖，我想这个帖的主人，在开始第一个帖的时候，就必定有一个对自己的十分郑重的请求： [天蓝毛虫]脚下这条路——环二五（2）班成长足迹 http://bbs.eduol.cn/dispost.asp?boardid=65&postid=312381 当然，我并不认为一个好帖必须在形式上达到一种完美，因为我们记录的价值，是经历过岁月的检验后才能真正发现的。也就是说，重要的是实实在在的内容——我们最优秀的几位实验老师，都并不具备这种高超的装饰能力。只不过，一种对包括形式在内的完美追求，这本身就是一个人卓越品质的体现。 3. 一个好的成长帖就是一段属于自己的历史，它书写的，应该是自己的喜怒哀乐、酸甜苦辣，仅仅转来的资料，并不是自己的故事，除非这个资料和自己的生活产生关系，譬如，在写出这个资料（这本书，这个故事，这首诗）的同时，写出你们学习它的场景，尤其是它带给你们的独特的故事。如果班级需要在网上收集一些资料，可以单独建一个资料帖，如：[资料汇集]新疆奎屯市三小四(5)班-----让我们静静地读书  关于这一点（如何更好地书写自己的故事），这至关重要的一点，我仍然再一次强烈地建议，在您启动实验前，先阅读几个堪称“榜样”的实验者的帖（具体可见我给实验老师的第一封信：http://bbs.eduol.cn/post_65_303112_1.html）。 如果我们的行动不能建立在先行者的经验以及教训的基础上，我们就永远只能够走到一个人暗中探索的尽头，而无法真正地抵达教育深处。 仅有激情是不够的，仅仅单枪匹马是不够的。 在这次读帖时，我仍然发现有不少实验老师走在一条前人已经证明“此路不通”的道路上，如： 师生没有围绕一本合适的好书进行“共读”，并产生深刻共鸣，阅读停留在没有共读的阅读＋读后感（深刻共鸣是共读第一效果的体现）； 机械地背诵诗词； 把创造一段精彩历史（一个精彩好帖）的任务寄希望于家长和孩子的跟帖； 没有用信件等实现家校－师生－亲子间真正的相互编织（这种心灵沟通的书信是这个项目非常特殊的不可缺少的一项内容）； 对孩子关注不够，帖子中无法发现教育的细节（特定儿童的特定故事）； …… 4. 上网条件特别好，家长特别配合的孩子，或者对自己的孩子，可以建立单独的成长帖［亲子毛虫］。这样做，同时也能够有效地避免班级专帖成为少数人的帖子。如我女儿干如云的成长专帖“有女如云”，已经从二年级，长到现在四年级了。我们记录得并不多，但断断续续地随随意意地记着，只要在任何一次回望里，我们都能意识到我们在扮演着自己历史的撰稿人。 5. 特殊有价值的单个的故事，或整本书的阅读，建议在发到班级帖的同时，单独发一个帖，让更多的人分享这份收获与喜悦。而当你写下一个好故事的时候，请不要忘记通过论坛短信，通过毛虫群落QQ群，把你的帖子最新的页面，链接给你的好朋友，其他的毛虫朋友，以及我们。我们需要相互编织一份共同的生活，分享属于你的精彩。同时，建议您多阅读朋友们的帖，相互温暖，相互勉励。 对晨诵、午读、暮省这一新教育儿童课程而言，表征这个实验的行动有： 1. 共读共议共品经典儿童文学作品； 2. 定期用信件等实现家校－亲子－师生间的相互编织； 3. 用生日诵诗或者生日故事，或者贺卡等，对每个孩子的生命给予“敬意”、关注、呵护； 4. 细水长流，直至达到一定的积累量，也就是说，它的一个“疗程”，就是一年时间。 一个帖子是一棵树，当你写下第一个帖的时候，就是播下一粒饱满的种子，就要有一份历史感，一种岁月的意识。希望我们能够书写出属于自己的精彩。   如果你是刚刚接触新教育实验以及毛虫与蝴蝶——儿童阶梯阅读的朋友，那么请你点击以下几个帖，从中认识一下新教育： 了解和加入“新教育实验”指南 http://bbs.eduol.cn/2007-12/6/12272109288.html 关于加盟童书项目及课题问题——给毛虫朋友们的第二封信  http://bbs.eduol.cn/2007-12/22/14195453865.html 这是一个新教育实验班级的班级书柜： http://bbs.eduol.cn/post_65_310491_1.html 整本书共读的完整历程：导读、推进、主题探讨——绛县版《小王子》  http://bbs.eduol.cn/dispost.asp?boardid=65&postid=314999 如果你刚刚介入，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榜样，不妨先点击这个班级帖，从这里开始认识并实践新教育实验： 向着明亮那方——新教育小学三（2）班的男孩女孩 http://bbs.eduol.cn/post_72_301815_1.html 再祝： 寒假快乐，春节快乐！   新教育人：干国祥      2008年2月2日       干国祥寒假读帖记： http://bbs.eduol.cn/2008-2/1/10481881265.html 马玲寒假中段毛虫梳理读贴记： http://bbs.eduol.cn/2008-2/1/1144076976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