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引用朱忠国在2007-9-6 23:16:00的发言:
学生告状,我咋办?
2007.9.6 星期四
中午,我正在教室里给学生讲数学题,小琴跑来一边哭,一边诉说:“朱老师,阿凯打我的弟弟,昨天,还打了我的妹妹呢!”(阿凯,是我班的一个男孩子,每次数学考试的分数,没超过20分,在我的印象中,总是沉默寡言!本学期,属于我特别关注的对象之一)
“哦!”我不以为然地回答道,稍等片刻后,我才开始问:“他打你的弟弟妹妹,又没打你,你为什么要哭呢?”
小琴回答说:“妈妈让我照顾他们,他们被打了,我又帮不上忙,所以就哭!”
“那你现在肯定很难受哟!想消消气吗?”
小琴没有回答,只是点头!
我明白她的意思,就继续说:“那好!我的孩子在二(1)班,他叫朱海龙,你去揍他一顿,直到你心平气和为止,我决不找你的麻烦!可以吗?”
“我不去!”
“为什么?”
“他没惹我!”
“那你的弟弟妹妹‘惹’阿凯了吗?”
小琴想了想,说:“上次,我的弟弟放牛时,让我家的牛吃了他家的‘包谷’!”
面对她的回答,我不知道怎么做为最好之办法,就转移话题:“我想给你讲一个昨天发生在我身边的一则‘故事’,可以吗?”
她点头认可。
“昨天的这个时候,我正在教室备课,我的一个外甥(这个学期,才从广东阳江转学到这里,现在就读于六(1)班)跑来哭着对我说,‘大舅,我们班同学打我!’你知道我怎么回答的吗?”
“不知道!”
我只说了两个字,“出去!”
“那现在,你看我该怎么帮你?”
小琴没有回答,离开了我,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开始了她的数学作业,但眼泪仍在不停地往下流!
课间十分,我恰好又碰到了阿凯,就面带微笑地对他说:“阿凯,老师想请你帮忙,愿意吗?”
他注视着我,没有回答。
“六(1)的某某打了我的外甥,我很想‘出气’,但我是老师,又不能体罚他,你去帮我揍他一顿,可以吗?”我继续问道。
“我-不-去!”
“你不愿帮老师的忙吗?”
“不是,我-打不-赢-他!”
“如果你估计能打‘赢’他,还是愿意帮老师的忙,对吗?”
他点了点头。
“如果有人请某某来打你,你怎么办?”
“我-不知道!”
“你再想一想,看有什么办法没有?”
他好像看出了老师的一点“心思”,就回答说:“我-会哭!”
“还有吗?”我继续问。
“我-会-给-老师说!”他又补充了一句。
“你真聪明!老师还想给你说一件事,在今天中午,我看到小琴和她的弟弟妹妹都在哭,但我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来处理,你认为呢?”
他低头不语。
我压抑着自己心中的不悦,摸着他的头,说道:“快要上课了,去吧!”
反思:
对待小琴的告状,假如是以前,我肯定会去找阿凯理论,最近,通过对一些书的阅读,同时,也听到了一些专家的讲座,让我明白:无论学生犯下多大的错误,都能从事情的背后找到解决的办法,都可以谅解!因为,他们毕竟是孩子,“犯错误”也许是孩子的天性,作为教师的我们,唯一能做的,不是报复,不是伤害!而是从“错误”中找到恰当的教育方法!在没有找到“病根”之前,我要做的,只有“等待”!
在与小琴的谈话中,我提到了我的外甥,那的确是发生在昨天的故事,当时,我认为:一个孩子,受到了同学的欺负,来向他的“靠山”告状,一定不会是好现象!也许他的目的只有一个,“我去替他打‘抱不平’”!如果“如他所愿”,以后会怎么样呢?可能会让他的依赖心理和报复心理越来越严重。对我自己的儿子,我持的就是这一态度,因此,我的儿子在学校就读的这两年,无论遇到什么事,从不找我“帮忙”!但我的这一做法,却得不到我的姐姐、姐夫的理解,他们认为:孩子初来这陌生的地方,对同学们的“欺负”,我应该出面阻止!我没解释,也深知这样的问题不必解释!
关于对阿凯的处理,他本身就属于“问题”学生,我不想伤害他。教育家尼尔就说过,大多沉默寡言,闷闷不乐的学生,都有可能存有心理压抑、恐惧,偶尔对他人的伤害,也许是他们的一种发泄!为此,对阿凯来讲,一方面,我想尽量付诸他自由与爱,另一方面,我想努力从他的身上去寻找闪光点,也许能唤醒他的心灵!对于今天,我对“阿凯事件”的处理,是否能起一点作用,我没去想,也不敢妄下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