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统哲学的起源
——杜威为啥要搞“哲学的改造”?
一:人和动物的区别
人和动物的真正的区别在于人会制造和使用工具吗?人从动物界里脱离出来成为“人”,是因为“人”把所经历的事情符号化,于是人“生活在一个符号和象征的世界”里。这些“符号和象征”为“人”所独享。为什么那时候的人会干这事?因为当时,他们很无聊,除了打猎、战争等之外,他们不像现代人那样忙碌。他们把大量的空闲时间用于幻想,为他们郁闷的生活增添一点兴味,不至于把自己郁闷死。他们打猎,跟动物接触很多,他们的幻想的很大一部分内容与动物有关,这导致了所谓的“图腾”。
“人”一开始不是要“探索”世界,而是在是为了满足的情感、欲望需要。他们才不管他们的幻想是否“现实”呢。
可是,为什么其他的动物就发展成为人呢?其他动物没有空闲时间吗?我猜想,那时的动物都遵循“进化论”,优胜劣汰,适者生存。其他动物不像那时的“人”比较强悍和“聪明”,其他动物还挣扎在生存线上,每天为着食物、活下来而忙得不亦乐乎,那有什么空闲。不过这个解释也很勉强,不深究。
人是语言的动物。
二:正统哲学的起源
古人把幻想的事情说给伙伴听,其中有一些幻想的事情满足了很多人的满足。这些“幻想的事情”就发展成为我们现在所说的“故事、神话和戏剧”。这些故事、神话和戏剧,其想象力是超强的,对于没有经历的人来说,这些东西充满了暗示。被平常的、片段的、琐碎的,因此也是毫无意义的生存场景故事化、神话和戏剧化,人就获得了生活的意义。后来拼命发觉暗示的内容,也从中收获意义。
慢慢地,人们从实际的生存过程中发现有些故事、神话和戏剧和现实不相符,认为那是假的(当然不是所有都假)。这些人,为了证实他们所说的不假,就要用真是可信的、让那些认为故事、神话和戏剧都是真的人相信他们所说的,他们就不得不经过一番努力:考察、研究和辩证。于是,人从此变得有“思想”了。
不过,这些思想大多的用力不在推翻那些故事、神话和戏剧上,而是在维护它们上。这些思想只是把那些很不合理的、毫无根基的故事、神话和戏剧从好的当中剔除出去,是一个去粗取精的过程。这个用考察、研究和辩证的方法去粗取精,就是所谓的“正统的哲学”。
三:“正统哲学改造”的必要
正统哲学的集大成者,上可溯源到苏格拉底、柏拉图等。柏拉图搞成了一个“理念论”。这个理念论与正统的哲学是一脉相承的。理念论把那些柏拉图认为是决定可信的故事、神话和戏剧绝对话。柏拉图把很多很多早期希腊神话删除了,只留下很少的一部分。正如孔子把很多很多诗歌删除了,只留下《诗三百》一样。
随着社会的发展,即使是原来认为是决定可信的故事、神话和戏剧也遭受到了人们的怀疑。这并不是说柏拉图和孔子等人不伟大,而只是说社会在变迁。
所以“绝对的”的东西都遭受了质疑,有些故事、神话和戏剧就根本在现代人眼里变得毫无用处了。
正统的哲学就这样“死”了,因为它不能指导人们的生活了,不再有使人们的生活过得更好的功效了。它变成了经院里的人们玩弄的词语。
在这种情况下,哲学史代替了以前的哲学,在杜威眼里,哲学史在当代发挥着哲学在以前相同的作用。哲学倡导的东西不再是“绝对”的了,哲学也有发展的过程,哲学也在历史的长河中奔袭。“不把它当做一个孤立的事物而把它当做文明和文化史的一章去研究”。
哲学史,是让人的思想更加贴近当下的时代、社会生活。那些绝对的东西,即使是“真理”,如果不能指导人类的行动,指导人类的生活,那也是毫无用处的,是不“实用”的。
这个时候,我们不是要弃绝以前的哲学,而是要用以前的哲学来为当下服务,用以前的哲学和思考方式来观照当下。
四:共同学习的收获
1:为什么要学习哲学?
一个老师,或者随便一个什么人,为什么要学这样“玄奥”的东西——哲学?这是在共同学习过程中一个老师提出的问题。我没有太深入地思考过这个问题,而老师因为时间少,问这个问题也就很自然了。
记得梁漱溟说过,每个都应该学点哲学,可是专门上学院学就显得有点可笑了。
人总是发生疑问的,现代人经历的事情那么多,“看不明白”的事情也随着“信息时代”的到来也剧增了。人一发生疑问,就要需求解决,不然人很难受的,这个时候就要寻求哲学的帮助,要“学点哲学”了。
可是,现代人太忙碌了,忙碌到见怪不怪,即使初看肯怪,但是紧张的生活节奏很快就把这“怪”给遗忘了。很多时候,这个“怪”就会消失。但,很多时候这个“怪”像梦魇一样纠缠着一个人不放。于是,人不得不听下来,问一个为什么了。
哲学使带上一副眼镜,转变人的思维方式,让人更富有洞察力。
2:橘生淮北则为枳
在通过学习过程中,得知,中国人“继承”的恰恰是马克思的糟粕。他们说,马克思是真正伟大的哲学家,他的学说真正重要在于社会是要批判的,而不在于所谓的“共产党”、“蓝图”。但,即使是马克思的“阶级”理论、“共产党”在他所处的西方社会也是真理,是当时的真理。因为这个“真理”在当时起到了批判当时社会的作用,使工人(阶级)的地位和生活得到了极大的改善。如果现在还有“阶级”去套西方,无疑是可笑的。
“马克思在中国”的命运是把中国人,尤其是知识分子一个个变成了应声虫,或者歌功颂德者,或是“沉默的大多数”,致使人格的不能独立,思想得不到自由。然而,真正的马克思(主义)却正是为此努力的。
3:焚书:语言的垄断
上面说,人是语言的动物。想一想,古今中外发生的种种“焚书”事件,似乎可以回答那些专制者为啥要搞“焚书”“运动”这一问题。
书都烧了,语言就没了,如此人就不再成为人,至少没有了人类,“人”和“人”之间如果没有了语言,就没有沟通,就被沙粒化了。被沙粒化的个人是极为脆弱的,是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自己不知道,别人也无从得知。)。
焚书是“有形”的语言垄断。这在当代社会恐怕是不会再发生了,然而更为可怕的是“无形”的语言垄断。
或许,我们可以说,现在的中国人很久以来只会用“毛式话语”来“自由表达”,用“毛式思维”来“自由思考”。“灵魂深处”闹的“革命”不是那么容易清除的。现在的“禁书”、网络上的“敏感字符”等等都可以算是另一种形式的“焚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