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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黄瓜小妹 于 2008-10-1 14:04:46 发表 今天国庆节，天气不错噢。 着一片绿地，歇上一会；人生得失，心游凡尘外；喝一壶老酒，交一好友；笑看人间，虽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记着也别累着自己，祝你节日快乐！ 谢谢！

奶农·奶账·奶霸

    奶农，顾名思义，在奶牛身上直接产奶的人。奶账，昨天才第一次接触到名词，它让我进一步了解乳制品行业的“潜规则”，一般来说，厂家不会挨家挨户去奶农家直接收购牛奶，所以都会找一些在当地“罩得住”的人替他们统一收购，这个替厂家办事的人就被称做“奶账”。奶霸，我认为是把持奶行业的“大哥大”，有人将奶账称为“奶霸”，我不赞同，奶霸应当是有限公司，应当是贸易集团，如果没有他们的许可或默认，奶账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弄虚作假。

    倘使将牛奶的加工制作过程比作面包的形成过程，那么奶农便是原材料的制造者，奶霸就是做好面包直接销售的人。这里有一个环节至关重要，就是将面粉发酵的人。而它正是奶账。众所周知，牛奶的保质期是很短的，尤其是鲜奶。一般“奶账”都会有一个不锈钢制作的冷却缸，冷却缸的主要作用就是迅速让牛奶冷冻以便有利于储放，即便如此贮存，每一秒中，牛奶照样会产出大量细菌，也就是说不管你怎么冷却，细菌都是抑制不住的，于是，就有人想到往里面添加苏打粉，但是效果不是很好，后来发现双痒水效果比较好，于是就普遍采用双氧水。

    奶账为什么要这样做？一方面奶霸给予的差价比较少，据业内人士说，奶霸付给奶账的价格每斤只比奶农高出一到两毛。另一方面，牛奶难以储存，如果不及时处理，很容易变酸或者发臭。因此，往里面添加化学物质成了奶业人士执着探索的最佳途径。往里添水、添三聚氰胺和淀粉等成了他们惯用的伎俩。通过实践，他们发现三聚氰胺并不融于水，但甲醛能融化三聚氰胺，于是就把甲醛和三聚氰胺混在一起去造假。三聚氰胺对于成人的危害没有孩子那么大，因为孩子身体还未发育健全。但与之相比，真正危害人的，还是其中的甲醛和双氧水，这两种物质都有致癌作用。

    奶农造假充其量就是往牛奶里注点水，增添不了多少分量。而奶账之所以这样做，还有更大的利益驱使着他们。首先往里面添加三聚氰胺出来后的成品奶粉应对检测时，蛋白含量都很高，常规检测抽查都查不出来。其次造价的牛奶会成几何倍数往上增长，按照业内人士提供的数据，50公斤的牛奶，如果会操作的话，主要是掌握好其中比例，将甲醛与三聚氰胺溶解，再按照比例往里面添加淀粉之类的，很快 50公斤牛奶就能变成几吨假牛奶，甚至更多。再者奶账为了自己的利益会用一摊鸡屎搅坏一缸酱的方法，他们从奶农那里收来鲜奶后，付上相应价钱的同时，再给奶农同样重量的“假牛奶”，目的就是让奶农将这些“假牛奶”卖给竞争对手，最后，彼此都在向对方使坏，造假就越发厉害，谁也不说谁，谁也没办法告谁。尽管都知道在造假，但心知肚明，不言而喻。

    奶账一下子出售这么多牛奶，奶农知道不可能，奶霸也知道不可能。稍稍想想，每天怎会收购到这么多牛奶？假使产奶的牛犹如自来水龙头，恐怕也来不及喷吧。奶农不管这些，只要手里的奶能够买出去，换来一叠一叠的钞票即可。奶霸也不管这些，只要牛奶能够源源不断地输入市场，广告能够铺天盖地地做起来，效益能够一年比一年好，大把大把的钞票往回淌就行，管它有毒不有毒，管它有害不有害，只要不死人就行，要死也只能是个把人。

    如果不是结石的孩子如此多，如果不是这么多的孩子正在死亡线上挣扎，奶霸照样会高举国家免检的旗号继续高歌猛进吧。奶账们，则继续津津乐道，乐此不疲，互相叫嚣造假的高超本领，精湛技艺。面对报纸上，一会指责奶霸，一会指责奶账，一会指责奶农。我感到莫名的悲哀，头痛医头脚痛医脚依旧存在，我们为何就不能寻根问底，追查源头呢？奶农有错，奶账就没有错？奶账有错，奶霸就可以高枕无忧？奶霸高枕无忧，部门免检的旗号就没有责任？部门免检的旗号有责任，***某些官员急功近利，一味追求政绩的做法，难道就可以熟视无睹、充耳不闻？

    可怜啊，正在受苦受难的孩子们！你们虽然没有遭受西方列强的侵略，没有经历战火纷飞的岁月，没有途径三年自然灾害的年代。但你们饱尝了结石的痛苦，饱尝了同族长辈“糖衣炮弹”的轰击，你们当中有的永远倒下，临死之前，你们都不知道为了什么。唯有一双澄明的眼睛盯着自己的母亲，自己的亲人，自己伟大的祖国。（2008.10.1）

你不仅仅代表自己

    中午，在南海中学北侧的十字路口，遇到一件事情。一个男孩，坐在自行车上，将手里的面纸揉成一团，奋力朝远去的伙伴身上砸去，哪知人没砸到，却落在干净的柏油路面上。平时也会遇到这样的事情，这样的孩子，由于不认识，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

    但此时，我不能熟视无睹，也不能袖手旁观，因为他的坐垫后面悬挂的正是赞化学校的车牌。我盯着他看，我想他应该下车捡起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孰料他东张西望，若无其事，一只腿在踏板上有节奏地抖动，两只手按住龙头，时不时向前蹚一两步，似乎想冲过红灯。忽然，他扭头看到我，惶惑不安，抬起支撑的右腿，拼命往前踩，闯过红灯区，消失在我的视线里。尽管他不知道我的名字，就如我不知道他的姓名一样，但我们身上都有赞化人明显的标志，他座下的车牌，我身上的校服。他害怕见到我，害怕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他的班主任，害怕其他同学知道这件并不光彩的事情。可逃就逃得了，躲就躲得开？看见的还是看见了，议论的还是议论了。

    此时，来来往往中居多的是学生，而且又多半是兄弟学校的。他们亦同我一样，不知道男孩的姓名，但是清楚他来自哪所学校。知道他所在的学校，肯定少不了一番嘲弄：还高邮市最好的学校，学生素质也不过如此。我们听了又作何解释？唯有面红耳赤，无言以对。今日我以赞化为荣，明日赞化以我为荣。只要踏进赞化学校，只要成为赞化一员，我们就应该明白我们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不仅仅代表自己。

    无论校园多么干净，无论自己多么严谨，无论教学多么先进，走出校园人们便可以窥探一切。大街上横冲直撞，校园里未必不横冲直撞；小区里乱扔乱抛，校园里未必不乱扔乱抛；公共场合大呼小叫，旁若无人，教室里未必不大呼小叫，旁若无人；城市中肆意妄为，教室里未必不肆意妄为。尽管有时在校园内教室里循规蹈矩、安分守己、彬彬有礼、落落大方，那是因为有老师，有学校各项规章的制约，但骨子里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重要性，文明守法的重要性。

    每一件事情，只有从我做起，从他做起，从你做起，我们这个集体，这座城市，才会焕发出青春的活力，和谐的氛围。面对红灯，千万不要怀有“别人闯我也闯”的思想；面对草坪，千万不要滋生“别人踩我也踩”的念头；面对公共设施，千万不要具有“别人破坏我也破坏”的想法。虽然有些时候你是独自承担，仅代表一个人，但熟知你的人也会波及到你所在的家庭，所在的集体。

    人是社会的人，不能脱离社会，更不能逾越社会！有时候社会的和谐发展需要几代人才能得以达成。反过来，社会又是由人和集体组成的，我们所在的单位就是一个小小的社会。在这个社会的言谈举止极有可能映射到更广的社会。各种各样的人，各有各的职能，每个人都在扮演不同的角色，这些角色又都在展现自我小社会的文明礼仪，精神风貌。乍看，小小的个体，独立的举措，却带来深远的意义。

    这些他应该清楚，也应该明白。从我眼前飞快逃逸，说明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的缺失。过去的就让它永远过去，今后，他还要无数次穿越这个十字路口，我希望他好好想一想，想到曾经的不文雅举动，想起曾经给集体带来的伤害。人不可能不犯错，但犯了错必须认真反省，从此以后不再犯同类的错误，这便是最大的收获。希望他永远铭记。（2008.10.2）

人有时也会生怨

    当李主任把一叠样稿交给我时，我的怨恨顿时油然而生，这么多数据我一个人怎么算得过来。刚把前几天的事情搞定，又冒出这么一大堆事情，还让人不让人休息。

    单说前几天，国庆补习的临时课表、值班表，就让我焦头烂额，头昏脑胀。短短的几天，有人说这天不排课，有人说那天不排课，有人说这天不值班，有人说那天不值班，让你缩手缩脚，顾虑重重。更让人气恼的是，有人说他的课太集中，上起来太累人；有人说他的课太分散，上下午都来吃不消。

    稍稍安定，又要考虑即将到来的第二次阶段检测相关事宜。除了化学，邀请外校老师命题，其余必须逐一通知，逐一敲定。有些老师，电话一打欣然接受；有些老师断然拒绝，连说没有功夫。重新寻找合适的人选，再电话征求意见。电话打得通还好说，要不了多长时间，就可以确定。电话打不通，又不好轻易更换他人，只好登门拜访，当面请示。较之第一次阶段检测命题人，这一次稍上规范，所出题目尽量达到备课组长预设的分数，否则给定的报酬要受到影响。多了一道程序，也就多了一重烦恼，有些备课组长一收到你的通知，就立即着手填写随后交给你；而有些备课组长，千呼万唤，才把表格送来。

    看到手中的样表，全是以前九年级教师某个月份的津贴明细账。现在由我统一核算，真让人难以接受。这些表格，原来由教务处统一结算。今年学校机构改革，管理中心下移，大多事情都交由年级处操作实施。这是好事，可是年级处的几个同志一直忙得团团转，天天都闲不下来。就说这月度津贴，有些数据是教务处办事人员提供，教务处分管主任统一汇总。而今呢，什么数据都由我汇总结算，你说怎么忙得过来。

    排课是我，调代课也是我，过程比较简单，双方填好单据交给我就算完事。但最终核算津贴时就不那么简单，调课不需要算账，但代课必须有所反映，被代课人要扣钱，代课人要加钱。一个人，两个人，比较容易算。人一多，恐怕就难算。而这一切，原来都是教务办工作人员的事情，现在集中到我一人身上，你说怎么来得及。

    课要备，作业要改，学生要抓，否则对不起学生，对不起家长，也对不起自己的这份俸禄，毕竟教学是自己最主要的工作。可接踵而来的事情也得完成，这也是自己分内工作，谁叫咱又是年级处中分管教学的主任助理呢？牢骚归牢骚，怨言归怨言，任务还得义不容辞地接下来。

    其实除此之外，自己还会经常遇到一些突发性事件。比如同事相托，写篇稿子，很想拒绝，可又不忍心，人家毕竟难得一次请你，何必这么绝情？只好起早带晚，减少休息时间，赶出来交给他。有些事情虽不属个人，但也是小集体利益，亦毫无条件地完成。比如前天教科室盛主任打来一个电话，让我赶紧把省十一课题材料做个汇总，到时送到市教育局备查。作为课题组负责人之一的我没有理由拒绝，只能埋头搜集、归纳、整理。

    50多个教师的月度津贴，这么多草表，不知要算到什么时候。接过材料的时候，对李主任发两句牢骚，后来细想真不该，年级处就三个人，虽然有一个刚刚分配的大学生，但她只能做一些具体的事情，很多事情都需要我们亲自去做。李主任也不简单，从早忙到晚，什么时候都要过手，什么时候都要拿出主导意见。当然他也知道，我发牢骚不是针对他，只是说说而已，因为我们几个人谁也不会撂挑子，谁也不会搁着事情不去做。

    接下来的事情，除了教师月度津贴，还有第二次阶段质量检测的诸多事情，比如考试日程安排表、监考表、阅卷表等材料。好在有第一次做底子，不少事情都是照样子往下剥，想到此，内心也轻松许多。日子还得过，事情还得做，这样告诫自己，也如是要求自己。（2008.10.4）

送你一只保温杯

    昨天晚自习下，XY走到讲台，笑眯眯地问道：“俞老师，你明天早上什么时候到校？”问我什么时候到校，到底有什么事？想问个究竟，最终还是忍住，如果他想告诉我一开始就说了。我告诉他大概六点五十分，他听了甚是失落，而后喃喃地说：“这么迟？我都要上课了。”说完，转身离去，丢给我满脑的疑惑。

    原以为今天早上是按照国庆值班表进行，我可以迟来几十分钟。谁知李主任说，今天是星期一，仍由我值班。无奈，只能早起，不过对于XY的询问逐渐淡忘。今天是学校秋季运动会的第一天，孩子们特别兴奋，六点三十分不到，各班就聚集不少人。有的教室门已经打开，孩子坐在位置上看看书，写写作业；有的教室门正紧闭，孩子站在走廊上议论纷纷，有两三个孩子掏出自己的钥匙，试图打开门上把持的铁锁，多数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也有一个孩子，在我靠近他，高兴地举着开下来的铁锁欣喜地说：“开下来了，开下来了！”其他孩子就着推开的门蜂拥而入，我把他叫到跟前，说：“以后不要随便开教室门，这把锁没用了，马上告诉班主任，去总务处重新领一把新锁。”孩子点点头，在我的示意下走进教室。望望门上的铁锁，真让人无话可说，这锁的质量也太差劲，不对应的钥匙也能打开。看来，一把钥匙一把锁的时代已经宣告结束。

    六点四十五分，也是学校规定班主任到班的时间，所有老师都走进教室，督促孩子晨读。我来回巡视，看到各班都步入正轨，也走进办公室坐在椅子上批改作业。忽然，XY兴冲冲地走进来，递给我一只包装盒，说：“俞老师，这是我爸爸带给你的礼物，他说谢谢你平时对我的关心。”我先是一愣，而后接过来欣喜地说：“代我谢谢你爸爸！”他飘然离去，我赶紧掀开盒盖，一只精美的不锈钢保温杯呈现在我眼前，小心翼翼地拿起来，上面有一行字：中国银行高邮开发区支行，拧开盖子，里面有一张商标：富民——抗菌纳米磁化。合上盖子搁好，放进柜子里。小小茶杯，一片深情。我从不缺少茶杯，就说现在的办公桌也上有两只。平时倒茶，一倒就两杯，喝起来爽快彻底，干脆利落。如今又收到一只，暂时不会用，只能搁在柜子里，但我将永远珍藏，因为这是孩子的一片心意，这是家长的一片真情。

    要说对他的关心，也就是前一段时间，他许多作业都没做，数学、英语只写了一点点，语文一个大字都没写。中午把他留下来，电话告知他父亲。先让他和我到食堂吃饭，他说没带饭卡，我帮他点了一份。看到我狼吞虎咽、席卷残云，他也狼吞虎咽、席卷残云，甚至比我还快，只是不停地打着饱嗝，呛得两眼翻翻。我让他慢一点，再慢一点。我已经习惯，可他不行。与他爸爸联系，得知他在家里非常磨蹭，吃一顿饭要半个把钟头，洗个澡也要二十来分钟。有时上卫生间，方个便也是几十分钟，看看报纸，听听音乐。不知不觉中时间过去一两个钟头，作业还没动手，赶紧写，谁知心不在焉，注意力总是不能集中，一会儿动动这个，一会儿瞧瞧那个，临近十二点，才写了两三科作业。听他父亲如是说，我才终于明白他课上这般疲惫的原因。

    中午到了办公室，我让他先把语文作业补好。二十分钟不到，他把写好的作业递给我，我接过来，让他继续写，主要是前一天晚上什么时间段干了什么事。十来分钟后，他交给我，同他父亲说的差不多，先是吃饭、洗澡、方便，耗去一个多小时，从八点开始写作业，写的过程里，时而拨弄手中的笔，时而阅读案头的课外书，时而浮想联翩异想天开。做英语时，不认识的单词又太多，只得不停地翻查词典。临到十二点，语文一个字也没写，数学、英语只写一小半。父亲催着睡觉，只好骗他们作业全写好了。

    看完他写的过程，我圈出几个时间段，比如吃饭、洗澡、方便，完全可以在半小时内解决，这样无形中就节省近个把钟头。还有做物理、化学作业，可以全神贯注，集中精力，不要开小差，又可以节约一段时间。至于英语单词很多不熟悉，不妨作业之前复习复习所学知识，乍看上去在浪费时间，其实磨刀不误砍柴工，单词熟知得多，题目做起来的速度也快。听到我的建议，看到我的圈圈点点，他顿时面红耳赤，不好意思地低下脑袋。俗话说，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不知不觉中自己竟浪费这么长时间。我照应他从今以后，加快速度，提高效率。他郑重地点了点头。快到一点，赶紧照应他趴在桌上休息半小时。

    此后，他的变化比较明显，各科作业都能按时完成，尤其是我任教的语文学科，不单完成，而且质量较高。可喜得是，几次基础知识小抽测，他都能顺利过关，让我乐不可支，站在讲台面对所有同学极力颂扬。课堂上，他一改先前的萎靡不振，一蹶不振。记得，前些时早读课，他还经常打瞌睡。或许是渐渐适应，或许是强打精神，但有一点不可否认他的休息时间得到充足保证。电话询问他的父亲，说在十一点左右都能入睡，我也放下心来。尽管时间还是迟了一点，但对于他来说，已经很不错。陋习还要不断完善，良好的习惯还需慢慢形成。

    仅做了这么一点点，仅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就让他铭记在心，感激不尽，就让他父亲深怀歉意，传达真情。今天，送来一只保温杯，一只表达谢意的保温杯，我真得很高兴。给孩子一点爱的阳光和雨露，我们将收获满园春色，何乐而不为？付出就有回报，拼搏就无怨无悔，想到此，我的所有疲惫、忧愁随即一扫而光。我的浑身上下，顿时充满无限力量，驱使我继续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2008.10.6）

不是不想说

    熟知我的人都说我有点执拗，有点偏激，尽管当面不说，但背地里还是指指戳戳。偶尔，当着我的面也议论纷纷，然而言辞要委婉得多，诸如过于理想，过于完美。

    也有一些坦率的人干脆说我城府较深，圆滑世故，坏的不说，光拣好的说。这不怪他，而是他不知情。很多时候，我说了，可是说了也没用。他走了，旁边的人凑过来，恨恨不平地说：“他这么说你，你都不生气？都不辩驳？”我笑笑说：“我为什么要生气？”指出我缺点的人，其实就是在帮助我，俗话说：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当然，更多的时候，我非常怜悯那些令我生气的人。想想他们，真不简单，不顾对方的怨恨与愤怒，毅然道出自己的真实看法。或许这些看法未必适合别人口味，但他的提醒与建议却让人难以忘怀。

    正是因为这些金玉良言，正是因为这些冷嘲热讽，才让我时刻警醒自己，约束自己，完善自己。面对缺漏，毅然决绝；面对疏漏，赶紧弥补，否则身后的眼睛会让我坐立不安，如坐针毡。我是一个陋习比较多的人，比如懒惰，贪玩，意志力薄弱。但因为众多密切关注的他者，才让我不敢有丝毫的懈怠。面对孩子，我必须勤勉，否则无颜面对讲台下几十双澄明的眼睛；面对孩子，我必须好学，否则无言以对，尤其是当他们懒于学业畏惧困难时。我喜欢写日记，至今已有好几年。说实话，如果没有孩子的监督，他人的批评指正，我是无论如何也坚持不到今天。美与丑，好与坏，姑且不去评价，但坚持下来就是一种莫大的成功。

我不是一个救世主，我没有普度众生的本领，很多时候，我都将自己的所见所闻真实地记录下来，无论光彩的事还是不光彩的事，无论优点还是缺点。之所以写下来，我认为就是警醒与约束，鞭策与激励。有则改之无则加勉。错了就错了，何必要刻意隐瞒？

    就说前天，我路过学校西边的十字路口，正好是红灯，我停下车子耐心等待。忽然，我抬头发现东西、南北向的红绿灯消减时间不一样，相差竟有四秒。比如，东西向的红灯结束，绿灯亮起，南北向的绿灯还亮着，四秒过后，红灯才亮起来。如果按照东西向的绿灯提示，有几秒钟南北向也是绿灯，这极有可能发生车祸。那天，我告诉路口值勤的交警，他盯着我望了好长时间，终于吐出一句话：“你只要自己记住‘红灯停绿灯行’就行了。”说完，丢给我一个怨恨的目光，没有骂我神经病已经够客气的了。

    昨天，一个家长带着孩子，也在这个路口，绿灯还没有亮起来，她就疾驰而去。后面的孩子连忙喊道：“妈妈，是红灯！”“管它呢，冲！”母亲握住龙头，怒吼道。绿灯亮起来，我穿过去，猛踩几下，追上她问道：“怎么不听孩子的话。”年轻母亲瞪了我一眼，扔给我一个词：“神经病！”说完风驰电掣般地消失在我的视线里，只留给我一个愤怒的眼神，一头飘逸的长发，一身迷人的背影。

    说了应该说的话，得了不应该得的评价，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后来想想，幸好对方是一位女性，倘使是一位男性，恐怕就要和我动真家伙。为何这般认为，因为我有切身体会。前几年，我在某乡镇中心校任教，当时正值毕业年级升学考试，班上一个男孩没来，不过让同学捎来一封信，说这个世界很无聊，自己学习又不好，活在世上真没意思。读到这些文字，吓得我冒出一身冷汗，赶紧交给副校长，副校长也吓得不得了，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对学校来说都是一件极其尴尬的事情，尽管事情不是发生在学校。副校长一面让我立即到那个男孩家里去，一面将此时报告给上级，当时正校长没来上班，教办助理正好路经学校门口，副校长就把这封信交给他看，助理看了，同样的举措，赶紧让我到男孩家里去，并当面允诺不管考得上考不上，都能升入高一级学校。

    我去了，回来的时候，正校长正对副校长大发雷霆，说有事情怎么不先告诉他。校长与助理有隔阂，这是众所皆知的事情，但面对这件事情，我认为副校长的处理绝对在理。于是，当着众人的面实话实说，不是没告诉他，而是他不在，助理正好经过于是交给助理。校长听了，立即勃然大怒，指着我的鼻子说：“你这个小麻条，才上班几天，敢这么老油，这有你说话的份？”我是上班没几天，但事实的确就如此，于是乎我也喊道：“他告诉助理没有错，错就错在你当时没来上班。”他一听，面红耳赤，抡起拳头就要向我砸过来，旁边的同事连忙抱住他，有两个也赶紧把我拖到宿舍里。事情渐渐平息，但我亦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评优、晋级滞后两年。有一年，他准备将我调到村办教学点。幸好几个有头面的家长百般阻挠，才让我在中心校呆了下来，一直到他退休，到我离开那个地方。

    我喜欢讲真话，并不代表我不讲原则。其实我是一个原则性非常强的人。只要我认为在理，就会硬着头皮往前闯，有时八头老牛也甭想拉回我。有人说，我是一根筋；有人说，我认死理；有人说，我不会做人。其实，会不会做人，我自己最清楚。如果说为了做人，让我昧着良心，还不如不会做人。我经常跟我的学生说，做人要有道德底线，比如，不说谎话恐怕就是为人处世的最根本准则。季羡林老人有一句名言：假话全不说，真话不全说。我甚是欣赏。不说假话，就是做人底线，但有些时候，真话也未必能说。就说那位勇闯红灯的母亲，就说那位刚愎自负的校长。

    不过话又说回来，道了真言也许收到暂时的怨恨，但总有一天，他会铭记在心。当然，很多时候，我还是牢记季老的话，掂量掂量说出去的话的分量，力争做到别人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而且欣然接受，直至乐意改正，这或许就是言说的最高境界吧。（2008.10.7）

如今的孩子

    如今的孩子很新潮，这我早有所耳闻。暑假里，一个女孩和我QQ聊天，在我善意提醒后，送来三个字：三克油。我愣了好长时间，就是不明白她写的什么意思。我问她，她传来一幅狂笑不止的卡通画，后面捎上一句：就是Thank you！我哈哈大笑，好在她不在身边，否则定会惊诧不已。接着我让她在家多听父母的话，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征得他们同意，别让他们操心。她回道：好滴。这个我理解，也多次听班上的孩子私下里谈过，写过，就是“好的”。但如此说话我甚是反感，总觉得舌头短了一小截。于是我立即传过去一句：是“好的”，不是“好滴”！她没有回话，估计碍于老师的面子，不便动怒。最后我问她父母在不在身边，同时也告诉她，以后不管父母在不在身边，都要控制上网时间，尤其是聊天时间。她回道：爸爸妈妈就在偶身边。晕，又跟我玩新潮语言。我立即回道：是“我”身边，不是“偶”身边，“偶”没有我的意思。她肯定在嗤嗤发笑，因为她回给我一句信息：“老师，你真幽默！”

    到底谁幽默，我感到非常纳闷。想想如今的孩子真好玩。前些时，我收到一张互相传阅的小纸条，上面写着蹊跷八怪的三行数字：14535；1748，1487，1487561，562159487；99113148875，57410，59521。一些孩子望着我嘿嘿傻笑，唯有那个传阅的女孩神情惶恐，满脸通红，很想伸出手抢走我手中的纸条。我没有理睬，塞进口袋继续上课。课后，我把一个擅长聊天的男孩喊到跟前，让他看看这到底什么意思。他笑了笑，而后闭口不语。我脸一沉，佯怒道：快点说，要不甭想上课。他拿起我桌上的一支笔在每一行的后面写着，就像文言文语句翻译：你是否想我；你去死吧，你是白痴，你是白痴无药医，我若爱你我就是白痴；求求你一生一世别抛弃我，我心属于你，我永远爱你。

    原来是一封地地道道的“情书”，真让我红霞满脸飞，小小毛孩竟说出这么肉麻的话。不过，你还别说，这些孩子还真有心计，写的内容乍看上去是几行互不相干的阿拉伯数字，谁料到竟隐匿着这么深奥的“情语”。比起几年前的孩子，真不知高明多少倍。以前，有些孩子也情愫涌动，对异性怀有好感，写些纸条传来传去，我亦截获几张：

    “我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喜欢你，等我好吗？”

    “我可以爱你吗？爱人，让我在你肩膀哭泣，如果明天我们就要分离，让我在你肩膀哭泣；我可以爱你吗？宝贝，让我最后一次这样一来叫你，你也不得已，我会笑笑地离去。”

    “今天我看你和某某在一起玩，我好伤心，如果我看到你再次和他在一起，我就会向你发火。”

    语言直露大胆，情感未必真挚，多半是摘抄的歌词，或者引用成年人说的话。如今，科技发达，网络畅通，信息语言的传递今非昔比，许多内容闻所未闻。前一阵子闹得沸沸扬扬的“火星”文字，简直让人匪夷所思，目瞪口呆。不信，你试试。“3Q，你↓到我了，请表说话，请==我，1切斗４幻ｊ，↓ｂ倒挖ｄ！，烸兲爱伱哆┅点。”

    读不懂吧，还是听听孩子们的解读吧：3Q=谢谢你，你↓到我了=你吓倒我了，请表说话=请不要说话，请==我=请等等我，1切斗４幻ｊ，↓ｂ倒挖ｄ！=一切都是幻觉，吓不倒我的。烸兲爱伱哆一点=每天爱你多一点。

    火星语言的风靡，或许不怨孩子，要怪只能怪现在的社会太精彩，现在的社会太无奈。铺天盖地的变味广告，晕头转向的变形文字，奇形怪状的图案语言，已让孩子迷失方向，辨别不清。默默无闻，喊成默默无蚊；前途无量，说成钱途无量；其乐无穷，写成骑乐无穷；刻不容缓，用成咳不容缓；依依不舍，注成衣衣不舍。孩子迷糊了，老师亦如腾云驾雾、昏昏沉沉。

    这不，今天语文课上，面对数十位老师，一位小女孩针对老师提出的问题：你认为贾里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她落落大方，慷慨陈词：我认为贾里刚正不阿，幽默风趣，极具伟人细胞，我坚决挺他！同学们哄堂大笑，老师也忍俊不禁。好一个“挺”字，好一个时髦的女孩，多么纯正的网络语言，多么可爱的内心想法。这些年，我一直在网络泅渡，也深谙这个字带给人们的无限快乐。意思谁都清楚，但大庭广众之下喊出来，就不能不让人哈哈大笑。

    如今的孩子，不一样的见识，不一样的思维，不一样的阅历，的确需要我们不一样的言说，不一样的引导，不一样的教育。想当然，固有模式，势必遭到他人反感，时常注意角色换位，揣摩稚嫩的心灵，才能收获他们真心的爱戴。（2008.10.8）

只能静静地看着他离开

    第一节课下，我捏着三张表格直奔甘雨楼的文印室。后天就九年级第二次阶段质量检测，日程表、监考表和阅卷安排表下午要发放到位。拐过楼梯，来到奥星广场。忽然，我看见GP，斜跨着背包，低垂着脑袋向校门口走去。

    他这个时候到学校做什么？自从上次课堂里，他把S老师打下来后，一直未能出现在教室，掐指算算，快半个月，他都干些什么？小小年纪，如此冲动，竟在课堂无视老师，无理取闹，这还了得。何况老师还是出于好心，检查他的家庭作业，没想到遭此毒手。班上所有孩子都气愤，所有科任老师都愤怒，要求学校严肃处理。得知此时，GP的父母也很气恼，当众抽打他的脸蛋，在场的老师死死拦住，其中就有S老师。事情出来了，打也不能解决问题，但GP一定要受到惩罚。其实在八年级，GP就有类似情况，和同学相约打斗。后经值班老师及时制止，才化解了一场大范围的纷争。学校当时的处理意见是警告，至今还没有撤销。谁料到，九年级刚开始，他就目无法纪、肆意妄为，最终酿下苦果。

    走到喷泉西侧，他猛得抬头，看见了我，没有问候，没有笑容，随即耷拉着脑袋，继续朝校外走去。我想喊他，但喊不出来。我看见他的父亲在前面，大步流星，全然不顾身后的儿子。他们肯定是去找校长，但校长也肯定没有明确的答复。没有处理好，就意味着他不能上班，他不能上班，就意味着他只能呆在家里。成天呆在家里无所事事，也一定闷得慌。难怪，前天，门卫打电话上来，说GP在校门口闲逛，像个街头小混混，问我们到底怎么回事。我说他闯祸了，正在接受处理。门卫才放下心来，不过也多了一私戒备，生怕他偷偷钻进校园，惹是生非。后来，班主任得到消息，赶紧打电话告诉他的父亲，让他把儿子带回去。

    看到他离我越来越远，直至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都张不开嘴，喊他停一停。按理说，我应该叫住他，因为他毕竟还是我的学生，我的孩子。母不嫌儿丑，父不嫌儿孬。他好歹还是一个学生，尽管站起来身高远远超过我。我很想问问他：这些天干些什么，事情出来有什么想法，今后打算怎么办。可是我没有勇气让他停下来，我知道自己心有余力而气不足。我想帮助他，可这种帮助究竟有多大作用？我很想站出来说说，可这种言说究竟又有几人相信？我能保证他不在我的课堂撒野，但能不能保证他在其他老师的课堂安分守己？我这个时候有耐心和他心贴心地交谈，如果他固执起来和我公然对抗，我还能不能和颜悦色、促膝长谈？看到男教师稍稍收敛，如果面对女教师胡作非为，我又该如何劝说？我忽然觉得他是一个烫手的山芋，越冷越好，是一个人见人怕的野狼，越远越好。

    一度时期，我总认为：没有教不好的学生，只有不会教的老师。今天看来，多么幼稚与可笑。其实，很多孩子我们都无从下手。即便有些孩子当着你的面循规蹈矩，老老实实，然而一旦离开你照样会无法无天，逍遥自在。孩子的成长离不开家庭，社会；教育亦如此，唯有社会、家庭、学校，强强联手，才会打造出一个德才兼备的优秀人才。单靠学校，单靠老师，很多孩子未必就能教得好。我不是说GP的父母就不教育孩子，但是方法肯定值得推敲。

    他在我的眼前慢慢消失，我也只能静静地看着他离开。我想和他谈谈的念头，最终没能吐露出。我自诩自己是一个敢作敢为的人，但在那一刻我还是看到自己人性的软弱。我不想多事，不愿帮他说话，我也心存顾虑，害怕他翻脸不认人，我担心自己不冷静时和他发生正面冲突，最终闹得小不了台。他不在的几天，我倒没觉得有多大变化。但是今天，面对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我一下子觉得自己好自私，好自私。原来我的脑海也一直存有这样的念头，调皮捣蛋的孩子还是越少越好，越少越好。原来我们老师一直都希望自己的学生听话，听话，再听话。

    我忽然想起，昨天晚上看到幼儿园老师给女儿的评语：俞秋晨同学，你活泼可爱，聪明伶俐，但是好动，喜欢插嘴，不听话，希望你加以改正。女儿不认识字，这些话是她母亲读的，读到前面的话，女儿很高兴，小脸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但说到不听话时，妻子有点生气，女儿也沮丧着小脸，默默无语。

    我一直认为我的女儿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孩子，但没想到她同样面临着不听话的结论。一个孩子不听话，老师怎会喜欢？不喜欢的孩子，老师又怎会倾注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不听话的孩子，犯了错误，老师定会加倍怨恨，直至在眼前消失，就像GP，就像所有经常光顾办公室的调皮孩子。先前的博爱，原来这般虚空，原来除了我的女儿，这些孩子都在圈子之外，只是平时没有发现罢了。（2008.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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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里下河 于 2008-10-3 8:53:24 发表 奶农·奶账·奶霸       奶农，顾名思义，在奶牛身上直接产奶的人。奶账，昨天才第一次接触到名词，它让我进一步了解乳制品行业的“潜规则”，一般来说，厂家不会挨家挨户去奶农家直接收购牛奶，所以都会找一些在当地“罩得住”的人替他们统一收购，这个替厂家办事的人就被称做“奶账”。奶霸，我认为是把持奶行业的“大哥大”，有人将奶账称为“奶霸”，我不赞同，奶霸应当是有限公司，应当是贸易集团，如果没有他们的许可或默认，奶账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弄虚作假。     倘使将牛奶的加工制作过程比作面包的形成过程，那么奶农便是原材料的制造者，奶霸就是做好面包直接销售的人。这里有一个环节至关重要，就是将面粉发酵的人。而它正是奶账。众所周知，牛奶的保质期是很短的，尤其是鲜奶。一般“奶账”都会有一个不锈钢制作的冷却缸，冷却缸的主要作用就是迅速让牛奶冷冻以便有利于储放，即便如此贮存，每一秒中，牛奶照样会产出大量细菌，也就是说不管你怎么冷却，细菌都是抑制不住的，于是，就有人想到往里面添加苏打粉，但是效果不是很好，后来发现双痒水效果比较好，于是就普遍采用双氧水。     奶账为什么要这样做？一方面奶霸给予的差价比较少，据业内人士说，奶霸付给奶账的价格每斤只比奶农高出一到两毛。另一方面，牛奶难以储存，如果不及时处理，很容易变酸或者发臭。因此，往里面添加化学物质成了奶业人士执着探索的最佳途径。往里添水、添三聚氰胺和淀粉等成了他们惯用的伎俩。通过实践，他们发现三聚氰胺并不融于水，但甲醛能融化三聚氰胺，于是就把甲醛和三聚氰胺混在一起去造假。三聚氰胺对于成人的危害没有孩子那么大，因为孩子身体还未发育健全。但与之相比，真正危害人的，还是其中的甲醛和双氧水，这两种物质都有致癌作用。     奶农造假充其量就是往牛奶里注点水，增添不了多少分量。而奶账之所以这样做，还有更大的利益驱使着他们。首先往里面添加三聚氰胺出来后的成品奶粉应对检测时，蛋白含量都很高，常规检测抽查都查不出来。其次造价的牛奶会成几何倍数往上增长，按照业内人士提供的数据，50公斤的牛奶，如果会操作的话，主要是掌握好其中比例，将甲醛与三聚氰胺溶解，再按照比例往里面添加淀粉之类的，很快 50公斤牛奶就能变成几吨假牛奶，甚至更多。再者奶账为了自己的利益会用一摊鸡屎搅坏一缸酱的方法，他们从奶农那里收来鲜奶后，付上相应价钱的同时，再给奶农同样重量的“假牛奶”，目的就是让奶农将这些“假牛奶”卖给竞争对手，最后，彼此都在向对方使坏，造假就越发厉害，谁也不说谁，谁也没办法告谁。尽管都知道在造假，但心知肚明，不言而喻。     奶账一下子出售这么多牛奶，奶农知道不可能，奶霸也知道不可能。稍稍想想，每天怎会收购到这么多牛奶？假使产奶的牛犹如自来水龙头，恐怕也来不及喷吧。奶农不管这些，只要手里的奶能够买出去，换来一叠一叠的钞票即可。奶霸也不管这些，只要牛奶能够源源不断地输入市场，广告能够铺天盖地地做起来，效益能够一年比一年好，大把大把的钞票往回淌就行，管它有毒不有毒，管它有害不有害，只要不死人就行，要死也只能是个把人。     如果不是结石的孩子如此多，如果不是这么多的孩子正在死亡线上挣扎，奶霸照样会高举国家免检的旗号继续高歌猛进吧。奶账们，则继续津津乐道，乐此不疲，互相叫嚣造假的高超本领，精湛技艺。面对报纸上，一会指责奶霸，一会指责奶账，一会指责奶农。我感到莫名的悲哀，头痛医头脚痛医脚依旧存在，我们为何就不能寻根问底，追查源头呢？奶农有错，奶账就没有错？奶账有错，奶霸就可以高枕无忧？奶霸高枕无忧，部门免检的旗号就没有责任？部门免检的旗号有责任，***某些官员急功近利，一味追求政绩的做法，难道就可以熟视无睹、充耳不闻？     可怜啊，正在受苦受难的孩子们！你们虽然没有遭受西方列强的侵略，没有经历战火纷飞的岁月，没有途径三年自然灾害的年代。但你们饱尝了结石的痛苦，饱尝了同族长辈“糖衣炮弹”的轰击，你们当中有的永远倒下，临死之前，你们都不知道为了什么。唯有一双澄明的眼睛盯着自己的母亲，自己的亲人，自己伟大的祖国。（2008.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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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里下河 于 2008-10-5 22:55:10 发表 人有时也会生怨       当李主任把一叠样稿交给我时，我的怨恨顿时油然而生，这么多数据我一个人怎么算得过来。刚把前几天的事情搞定，又冒出这么一大堆事情，还让人不让人休息。     单说前几天，国庆补习的临时课表、值班表，就让我焦头烂额，头昏脑胀。短短的几天，有人说这天不排课，有人说那天不排课，有人说这天不值班，有人说那天不值班，让你缩手缩脚，顾虑重重。更让人气恼的是，有人说他的课太集中，上起来太累人；有人说他的课太分散，上下午都来吃不消。     稍稍安定，又要考虑即将到来的第二次阶段检测相关事宜。除了化学，邀请外校老师命题，其余必须逐一通知，逐一敲定。有些老师，电话一打欣然接受；有些老师断然拒绝，连说没有功夫。重新寻找合适的人选，再电话征求意见。电话打得通还好说，要不了多长时间，就可以确定。电话打不通，又不好轻易更换他人，只好登门拜访，当面请示。较之第一次阶段检测命题人，这一次稍上规范，所出题目尽量达到备课组长预设的分数，否则给定的报酬要受到影响。多了一道程序，也就多了一重烦恼，有些备课组长一收到你的通知，就立即着手填写随后交给你；而有些备课组长，千呼万唤，才把表格送来。     看到手中的样表，全是以前九年级教师某个月份的津贴明细账。现在由我统一核算，真让人难以接受。这些表格，原来由教务处统一结算。今年学校机构改革，管理中心下移，大多事情都交由年级处操作实施。这是好事，可是年级处的几个同志一直忙得团团转，天天都闲不下来。就说这月度津贴，有些数据是教务处办事人员提供，教务处分管主任统一汇总。而今呢，什么数据都由我汇总结算，你说怎么忙得过来。     排课是我，调代课也是我，过程比较简单，双方填好单据交给我就算完事。但最终核算津贴时就不那么简单，调课不需要算账，但代课必须有所反映，被代课人要扣钱，代课人要加钱。一个人，两个人，比较容易算。人一多，恐怕就难算。而这一切，原来都是教务办工作人员的事情，现在集中到我一人身上，你说怎么来得及。     课要备，作业要改，学生要抓，否则对不起学生，对不起家长，也对不起自己的这份俸禄，毕竟教学是自己最主要的工作。可接踵而来的事情也得完成，这也是自己分内工作，谁叫咱又是年级处中分管教学的主任助理呢？牢骚归牢骚，怨言归怨言，任务还得义不容辞地接下来。     其实除此之外，自己还会经常遇到一些突发性事件。比如同事相托，写篇稿子，很想拒绝，可又不忍心，人家毕竟难得一次请你，何必这么绝情？只好起早带晚，减少休息时间，赶出来交给他。有些事情虽不属个人，但也是小集体利益，亦毫无条件地完成。比如前天教科室盛主任打来一个电话，让我赶紧把省十一课题材料做个汇总，到时送到市教育局备查。作为课题组负责人之一的我没有理由拒绝，只能埋头搜集、归纳、整理。     50多个教师的月度津贴，这么多草表，不知要算到什么时候。接过材料的时候，对李主任发两句牢骚，后来细想真不该，年级处就三个人，虽然有一个刚刚分配的大学生，但她只能做一些具体的事情，很多事情都需要我们亲自去做。李主任也不简单，从早忙到晚，什么时候都要过手，什么时候都要拿出主导意见。当然他也知道，我发牢骚不是针对他，只是说说而已，因为我们几个人谁也不会撂挑子，谁也不会搁着事情不去做。     接下来的事情，除了教师月度津贴，还有第二次阶段质量检测的诸多事情，比如考试日程安排表、监考表、阅卷表等材料。好在有第一次做底子，不少事情都是照样子往下剥，想到此，内心也轻松许多。日子还得过，事情还得做，这样告诫自己，也如是要求自己。（2008.10.4）

为什么这些事情都是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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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秋日情思 于 2008-10-10 15:46:59 发表 三鹿奶粉事件标志着中国人道德彻底沦丧！还用杜勒斯的和平演变吗？

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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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周箭洋 于 2008-10-10 17:48:49 发表 为什么这些事情都是你做？

今年机构改革，权力重心下移！

全部交给年级处，

我分管教学，所以只能我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