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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天灾还是人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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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5-8 20:37:29 | 显示全部楼层
冯燕 发表于 2013-5-6 13:57
愿生者安康,死者安息。

忘记历史,意味着背叛。

      米兰昆德兰说道:人们与权力的斗争其实就是记忆与遗忘的斗争!

发表于 2013-5-6 13:57:32 | 显示全部楼层
[b]愿生者安康,死者安息。[b]
发表于 2013-5-6 13:23:09 | 显示全部楼层
提示: 作者被禁止或删除 内容自动屏蔽
 楼主| 发表于 2013-5-1 21:13:53 | 显示全部楼层
云中的菩提树 发表于 2013-5-1 10:38
一声叹息。
愿死者安息。

  忘记历史,意味着背叛。

      米兰昆德兰说道:人们与权力的斗争其实就是记忆与遗忘的斗争!

发表于 2013-5-1 10:38:01 | 显示全部楼层
一声叹息。
愿死者安息。
 楼主| 发表于 2013-5-1 09:23:38 | 显示全部楼层
涂鸦居士 发表于 2013-5-1 07:36
地震局尸位素餐,民间高人无权预报,老百姓只能等死了。
归根结底,还是老问题。 ...

汶川人,雅安人,应该站起来,用法律讨回自己的公道,以告慰哪些亡灵!就如同意大利法院以过失杀人罪惩罚哪些官员和信口齿黄的学客!
这是社会进步多好的一个契机啊。
不是吗?先生。
发表于 2013-5-1 07:36:39 | 显示全部楼层
地震局尸位素餐,民间高人无权预报,老百姓只能等死了。
归根结底,还是老问题。
发表于 2013-4-30 17:42:36 | 显示全部楼层
习说"不反腐,要王当亡国!”
 楼主| 发表于 2013-4-30 14:02:04 | 显示全部楼层
写在5.12的爱国帖
                                                      李承鹏
那年油菜花比往年晚开了整整一个月,人们并没有意识到什么。那时人们还相信专家,专家说花期推迟很正常,青蛙上街很正常。那天我正在书房赶一篇文章,地动时还以为家猫在脚下调皮。直到满书架的书往外弹飞,才明白是地震。

大地煮沸一样抖动,地下有无数双手在抓脚后跟。我拼命冲到楼下,高楼摇晃、灯杆倾斜,天边发出妖冶的青蓝,把侥幸逃脱的人们脸上照出异样的光。总之那个景象十分特殊,像末日降临……入夜,慢慢地才知道都江堰死了很多人,北川封路,血库缺血。那时我正处于一个爱国青年的尾声,纠结处热情最猛烈,我认为报效国家的时候到了,要用我们的血肉筑起新的长城。通宵张罗捐款后,清晨即与唐建光、郑褚进到北川。


可是我在北川一中面临着人生最大一个困扰。我无法解释为什么五层高的新楼倒塌后只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而几十年前修的旧楼竟没有倒塌。也无法解释大楼像饼干般脆掉后,建渣里竟没什么钢筋,以至于在一楼上课的学生都没来得及逃脱。一个妇人一直在我身边走来走去,已不太哭得出声,只嘶哑地指着那堆很渺小的建渣:看,那是我娃娃呀,她的手还在动,还没死,可是我扯不出来她啊……那个情景令人崩溃,我看得见那个女娃娃碎花衣服的一角,还有其他孩子的衣角,他们中的很多还在动,手在动,脚在动,有细小的呻吟。可按部队命令我们不能上前,据说废墟不能轻易站人,以免引起二次崩塌。

就这样,眼看孩子们的身体在动,与那些石头一起,慢慢变冷、悄无声息,而我无能为力。

在此之前我是个爱国青年,相信生活的不幸是敌对势力造成的。我曾在球评里写“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因为这些家伙是南京大屠杀的后裔。骂过CNN长了口蹄疫,因为它的主持人蒂弗莱说中国几千年来都是暴民和垃圾。我并不反对抵制家乐福,认为从这可以唤醒民族意识。我家离美领馆很近,99年美国导弹轰炸我驻南大使馆时,我在美领馆外高举过愤怒的拳头,烧过报纸,同年前往美国采访时,我还写过一句“像一枚导弹打进美国本土”,深觉这句子十分有力。



站在北川学校废墟前的我很困惑。我依然爱国,但渐渐明白建渣里的钢筋并不是帝国主义悄悄抽走的,那些孩子也不是死于侵略者的魔爪,而死于自己人的脏手。我更困惑,为什么911死难者都有名字,我们的孩子没有名字……

如果晚年写自传,我将以2008为基点。在此之前我是一个混蛋,自以为是,从无怀疑,像面对手上的指纹一样以为掌握了人间道理。震后那段时间,我天天在北川的大山里孤魂野鬼一样晃荡,有时与其他志愿者一起救出一些老人和小孩,有时就对着残垣断壁发呆。这是更难熬的青春期,被折磨的并非发育的身体,而是信念。

有天我无意发现有一所完好无损的希望小学,甚至玻璃窗都没怎么震碎。我得知,地震发生后学生们在老师带领下翻过三座大山,安全逃到山下。我问校长和老师为什么出现这个奇迹。他们异口同声地说,感谢那个监工。


那个监工是捐款企业派来的,不负责施工,可他天天用小锤子敲水泥柱子听声音。他是工程兵出身,能从声音里听出柱子里沙子的含量、圆石比例、水泥标号是否匹配,如果不合格,就责令施工队返工,如果施工队不愿意返工,他就大吵大闹。老师告诉我,那些日子工地上除了施工声音就是这个监工跟人吵架的声音。除了因质量问题吵,就是为了追款跟当地政府吵。众所周知的原因,企业的捐款大多先交当地政府掌握,再由政府拨给指派的施工单位……最后一架是关于操场的,他吼出一句:黑什么,不能黑教育。终于追款成功修起了操场,小小的操场。

大地震发生时,正是这个小小操场庇护了几百名孩子。

大地震那天,这名监工吼叫着从山下拼命往山上跑,当听说孩子们都躲在操场安然无羔,这条汉子倒在地下哭得稀里哗啦。


我问,这所学校是不是用了特殊标准才修得这么坚固。他说:不,只是按国家普通建筑标准修建的。我又得知,这个监工监理了五所学校,那场大地震中奇迹般地无一垮塌。他说:没什么奇迹,所谓奇迹,就是你修房子时,能在十年之前想到十年之后的事情。

可是他从来不能被主流媒体宣传,名字也一直不能公布,后又传出他所属的企业其实涉黑。前两年的一天晚上,他打来电话,说正在被精神病医生治疗着,老婆也离婚了,他现在想带着女儿逃出四川,问我能不能帮他远离这是非之地,在北方找一个工作……后来我们就断了联系。

我从2008年开始变化,一个人生平第一次看到无数的冤魂,肯定会变化。那些碎花花的衣角、还在动着的小手,之后一年之久不断出现在梦中,而我竟不知道他们的名字。这是我的困惑,我们不能公布那些死去孩子的名字,也不能公布救了很多孩子的监工名字。今天是汶川大震四周年,这里正式公布他的名字:句艳东。



最近大家很爱谈爱国主义,基于上面的故事,我慢慢得知,不能狭隘理解爱国主义就是敢于抵御外敌,爱国主义更是敢于抗争内贼。如同你爱你们村,不仅表现于敢同别村抢水源时打架,更表现在勤恳耕种、爱护资源、不对本村妇女耍流氓。如果一方面欺负本村人民,一方面为了财主利益勇敢跟别村打架,这不叫爱国主义,这叫勇当家丁。

我们当然要用血肉筑起新的长城,可长城也应该要保护我们的血肉。爱国主义应该是双向的,单向收费的不是爱国主义,是向君主效忠。

我认为句艳东是十足的爱国者,他没去攻打钓鱼岛黄岩岛,可他救了很多孩子,他应当得到彰显。当然这很可能将远离他的一生,因为名望的舞台已被骗子占领。我在灾区的见闻,多少骗子假太阳光辉之名横行,让青年热烈膜拜……这是更大的灾难,我们深爱的国家正在逆淘汰、逆宣传、逆袭真相,如果一个国家的爱国主义宣传着一些骗子,这个爱国主义本身就是骗局。


我的爱国主义:给应得者以所得,给窃取者以剥夺。国家始能昌盛。

有件小事,5.13下午再次强烈余震,部队命令我们外撤。走了几公里撤到山口时正碰到央视张泉灵在时空连线,无意中我一身雨水和血迹的形象被摄进镜头。刚到山下,一个素以厚道著称的央视记者打来电话:你丫真会出风头,没事儿你跑北川干嘛呀,抢我们台镜头。我说:日你妈。绝交至今。

一月后回京碰一著名央视仁义大哥。聊起豆腐渣工程,我说:贪官该杀几个。仁义大哥深邃地看着我:不,中国的事情要慢慢来,否则就会乱,毕竟重建还要靠他们呀。又过三年,我批评了“共和国脊梁”倪萍。仁义大哥电话里斥责:你丫骂倪大姐干什么呢,人家倪大姐可是好人哪。我在香港书展调侃于丹余秋雨伪善,为权力洗地。仁义大哥再斥:想不到这几年你变成这种人,承鹏,咱不能只破坏不建设,不能见着政府干的事都是错的。


我曾经如此欣赏仁义大哥,现在彼此天各一方,形同陌路。他那些公平正义的名言在微博流传,星光灿烂,粉丝推崇。以及类似仁义大哥这样的爱国者总说:不管国家有这样或那样的问题,可我们仍要爱这个国。我觉得这是个病句,我爱这个国,可我不能去爱豆腐渣工程,更不能去爱给学校修豆腐渣却给自己修豪华办公楼的政府官员。指出这个国家的疾病,正是对它进行建设很重要的一环。

我坚持认为自己是一个爱国者,只是历经2008年的奥运、毒牛奶特别是汶川大地震,我重新定义爱国主义:爱国主义不是一边说外人抢劫我们的土地,一边亲自强拆了我们的房子;不是一边说恶邻让我们石油紧缺,一边派出发改委只涨不降;不是一边高喊强盗强奸了我们的母亲,一边在大地震里让很多的母亲被欺侮……的主义。我想让所有人记住,那个妇人看得见自己孩子的碎花花衣角,看得见小小的手还在动,却无能为力。

我历经世事,才明白这个珍贵的道理:所谓爱国,就是会为这个国家发生的一些操蛋的事而感到羞愧,并尝试改变现状。



我的这条微博伤害了很多爱国者的感情,纷纷斥责我为汉奸。可我认为,在中国官不至厅局级,财产不过一个亿,每年不去国外考察几趟哪好意思夸自己是汉奸。又说我是带路党,可是不拿几张绿卡儿女不开着法拉利去名校上学不在美国置几处房产哪有资格带路。还有说,母亲无论怎样打骂过我们,可毕竟是生我养我的亲妈啊。我就突然想起爱国者曲啸当初也这么说。可常识是,谁见过这么下毒手打骂自己孩子的亲妈?

我其实并不那么反对打黄岩,可反对只打黄岩不打黄贼。可爱国者的逻辑是:打黄贼得给政府一些时间,打黄岩迫不及待。对此我只有一个解析:多少黄贼,假打黄岩之名逃于法网之外。就想起五四运动中的梅思平,假爱国之名火烧曹家,可日本人打来时第一批就参加了汪伪政府。

这样比爱国主义胸大肌其实很难证明真伪,说实话这三十年中国实力取得不小进步,至少近期内不太可能有日本鬼子打进家门,那些组织义勇军去炸炮楼的行为基本属于自我催眠的英雄幻想。不如让我们谈谈务实的爱国主义:爱国主义是给孩子修校舍时少一分回扣,多几根钢筋;爱国主义是少修点豪华办公楼,多建些让灾民过冬的房屋;爱国主义是少喝点天价茅台,多吐槽些醒世真言……是少宣传些感动中国的虚假英雄,多公布些溘然逝去的平民名字,让平民在这个国能自由迁徙、念书,而不是五证齐全才能在京城读书,记得在每一个纪念日,长歌当哭,每一朵平凡的生命像莲花般灿烂。

重要的不是拥有广袤的领土,而是每个人拥有生活的尊严。我的爱国主义:爱国主义爱的不是国家专政机器,而是去爱一种共同价值观……

小小黄岩,以我军威武几排炮就打成粉齑,收回失地指日可待,以壮国威;重重汶川,多少魂灵在飞,不惩前毖后,君将空负民心。

我是一个爱国者,我在乎庞大的领土多一个小岛的名字,更在乎小小的纪念碑上回归数万亡灵的真实姓名——是为写在5.12的爱国帖。



 楼主| 发表于 2013-4-30 14:01:17 | 显示全部楼层
地震开始拷问科学家的良心
心路独舞

这几天来,网络上一直流传着一篇题为《美国科学家五年前曾预测雅安是高危震区、被中国斥危言耸听》的文章,文中陈述:

五年前四川发生汶川大地震,人们担心会有另一次大地震,美国科学家亦预测四川雅安是高危区。但中国地震局特约研究员、北大教授沈正康在英国杂志《自然.地球科学》上撰文,指汶川大地震是「四千年一遇」,百年内不会再有大地震。雅安政府亦言之凿凿地说雅安发生大地震的风险很低,而成都市政府及四川省国土资源厅主办的「汶川大地震与成都地质环境」研讨会也得出近期当地不会发生大地震的结论……

说实在的,看了这篇文章以后我当时的反应不是惊讶或气愤,多年的工作习惯已让我养成了先求证文中事实的习惯,那么美国科学家做过这种预测吗?北大的教授发过这样的文章吗?这两个疑问的证实最终成了问题的关键,因为要求证雅安、成都、四川政府的说法很简单,通过网上的搜索马上便可以证实为事实。
那么,这两个疑问的求证结果又是怎样的呢?下面看看我的搜索结果。

一、我们冤枉了北大教授吗?
沈正康,中国地震局科技委员会委员,地震动力学国家重点实验室委员,《地球物理学报》、《地震学报》、《地震地质》、《大地测量与地球动力学》杂志编委。1982年春毕业于北京大学,1990年获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地球物理博士学位。1991-2001年任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暨南加州地震研究中心博士后、助理研究员、副研究员。2001年8月回国。从1987年起开始从事运用GPS方法监测地形变及模型解释、地震物理学与地球动力学等方面的研究,主持过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联邦地质调查局、南加州地震研究中心、中国自然科学基金会、科技部等多项研究项目。搜索的结果是,我果然在《自然地质科学》杂志中找到被质疑的文章(Nature Geoscience 2, 718-724, 2009),这是原文的摘要:

Slip maxima at fault junctions and rupturing of barriers during the 2008 Wenchuan earthquake
Zheng-Kang Shen, Jianbao Sun, Peizhen Zhang, YonggeWan, Min Wang, Roland Bürgmann, Yuehua Zeng, Weijun Gan, Hua Liao &Qingliang Wang
Abstract
The disastrous 12 May 2008 Wenchuan earthquake in China took the local population as well as scientists by surprise. Although the Longmen Shan fault zone—which includes the fault segments along which this earthquake nucleated—was well known, geologic and geodetic data indicate relatively low (<3 mm yr-1) deformation rates. Here we invert Global Positioning System and Interferometric Synthetic Aperture Radar data to infer fault geometry and slip distribution associated with the earthquake. Our analysis shows that the geometry of the fault changes along its length: in the southwest, the fault plane dips moderately to the northwest but becomes nearly vertical in the northeast. Associated with this is a change in the motion along the fault from predominantly thrusting to strike-slip. Peak slip along the fault occurs at the intersections of fault segments located near the towns of Yingxiu, Beichuan and Nanba, where fatalities and damage were concentrated. We suggest that these locations represent barriers that failed in a single event,enabling the rupture to cascade through several fault segments and cause a major moment magnitude (Mw) 7.9 earthquake. Using coseismic slip distribution and geodetic and geological slip rates, we estimate that the failure of barriers and rupture along multiple segments takes place approximately once in 4,000 years.

红色部分是当时文章的结论,也就是“四千年一遇”说法的来源,在接受媒体采访的时候(网上可搜索到),沈正康先生是这样解释这个研究成果的:

通过分析“全球卫星定位系统”和“卫星合成孔径雷达干涉测量”等方面的数据,从观测到的地表形状变化去推断出内部断层的结构变动,研究的结果显示,汶川地震涉及多个地质断层单元,而映秀、北川和南坝这3地附近为不同断层单元的连接交汇部,地震前承受着比其他地方高得多的压力,如同3个储量巨大的“能量库”。2008年5月12日,映秀镇附近的断层首先破裂,第一个交汇部失去稳定,由此产生的地震波带来了多米诺骨牌效应,接连触发另外两个“能量库”,它们共同释放出巨大的能量,导致汶川大地震的发生。测量数据表明,这3地接近地表处是汶川地震中的断层破裂极大区,是大地扭曲变形最为严重的地方。这些断层单元分别出现了4米至7米的“位错量”,即大地在地震后被撕裂的“伤口”大小。由于地球板块运动平时也在推动大地发生微小变化,通过卫星数据计算各地的形变累积速率,可以近似推算出同等规模地震的复发周期。在汶川地震涉及的各个断层单元中,有的地方地震复发周期只有一两千年,而有的地方却可能数倍于此。由于多个断层单元的相互作用才促发了汶川大地震,总的来说,这一地区再发生类似地震的周期约为4000年。

以上的结果证实了沈正康教授的确做过“四千年一遇”的预测,但我无法证实的是,沈教授的这个失误是纯粹的学术失误还是最近网文指责的充当“维稳工具”,我对沈先生并不了解,但作为专业人士我知道科研本来就是一个用试错法探索的过程,错误在所难免。但我也注意到以下这个事实,沈先生发表的文章在2009年,而我下面马上要讲述的文章则发表在2007年,即汶川大地震发生之前,而且出自国际知名地质学家和其他几个国家(包括中国)合作者的共同之手。

二、美国人预测过汶川和雅安为地震高发区吗?
我花了半天搜索这方面的文章,首先我声明因时间有限这样的搜索遗漏在所难免,我没有找到美国地质学家为第一作者的相关文章,我找到的是著名英国地质家联合世界上(包括美国和中国)很多科学家一起共同发表的研究结果。
英国Durham大学著名地质系教授 Alexander Densmore(点击名字进入)率领其研究小组主要对美国西部和中国西南进行地质板块地形学研究,他在加州大学圣塔克鲁兹分校毕业并获得博士学位,是这个研究领域里令人瞩目的权威人物,他早在汶川大地震发生之前的2007年就与世界上很多国家(包括中国)的研究人员合作发表了以下的文章:
题目:西藏高原西部北川彭关断层的活动板块构造 (点击进入)
(Active tectonics of the Beichuan and Pengguan faults at the easternmargin of the Tibetan Plateau)
作者:
Alexander L.Densmore, (英国)
Institute ofHazard and Risk Research and Department of Geography, Durham University, Durham,UK.
Michael A.Ellis (美国)
Center forEarthquake Research and Information, University of Memphis,Memphis, Tennessee,USA.
Yong Li, (中国)
National KeyLaboratory of Oil and Gas Reservoir Geology andExploitation, Chengdu Universityof Technology, Chengdu, Sichuan, China.
Rongjun Zhou,(中国)
SeismologicalBureau of Sichuan Province, Chengdu, Sichuan, China.
Gregory S.Hancock (美国)
Department ofGeology, College of William and Mary, Williamsburg,Virginia, USA.
Nicholas Richardson (瑞士)
Department ofEarth Sciences, Swiss Federal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Zurich, Switzerland.
发表时间:2007年7月17日
发表杂志:
TECTONICS(地质板块学) , VOL. 26, TC4005, doi: 10.1029/ 2006TC001987, 2007
在这篇文章的结论里,作者们强调:“北川和彭关(音译)断层在一些地点不断发生表面断裂,断层已经长到足够导致持续强震的程度,将是造成这个地区强地震的主要潜在危险”。很显然,这篇文章在汶川大地震发生之前就已经对这个地区可能的强震危险进行了警告。不仅如此,汶川地震后第二天在媒体对这位英国教授的采访过程中他也强调:“(汶川附近地区的)地质断层非常活跃,历史上有过地震,现在发生了,将来还会发生,而地震的大小将取决于断层断裂的长度和两边相对运动的差别”。不仅是这位英国教授这样预测,一位国际知名的日本地质学家Yuzo Ishikawa(Japanese Magnetic Observatory )也发文强调:“在一个断层释放的能量将会累计到另一个断层,从历史上看,那个地区一旦发生较强的地震,相邻的另一个地区不久后也会发生较强的地震,所以那个地区的人在随后的几年里都应该保持足够的警惕”。
看到这里我想问的是,做为同行的沈先生对国际上这么多著名教授的研究结果是不知道、还是嗤之以鼻或因为其他的原因选择性地忽略而作出四千年一遇的结论?雅安地震夺走了近两百同胞的生命,很多孩子因此失去了父母,很多父母因此失去了唯一的孩子,而更多的人们失去了家园,这样惨烈的结果难道不拷问我们作为科学家的良心吗?
我无语。你呢?
五年前四川发生汶川大地震,人们担心会有另一次大地震,美国科学家亦预测四川雅安是高危区。奈何忠言逆耳,中共当局斥之为危言耸听,中国地震局特约研究员、北大教授沉正康在英国杂志《自然.地球科学》上撰文,指汶川大地震是「四千年一遇」,百年内不会再有大地震。

  大家可能还记得,去年意大利法庭以「过失杀人罪」,分别判处六名地震专家及一名政府官员六年刑期,原因是他们在○九年拉奎拉市大地震前错误发出「大地震机会不高」讯息,并唿吁市民在家安心饮红酒,结果那场地震夺走逾三百条人命,法庭指被告误导公众,令公众疏于防范。
  假如中国也有这么一条法律,可以「过失杀人罪」惩罚那些误尽苍生的专家及官员,老百姓肯定拍烂手掌。四川雅安大地震造成死伤枕藉,不单是天灾,专家及官员误导亦难辞其咎。
  五年前四川发生汶川大地震,人们担心会有另一次大地震,美国科学家亦预测四川雅安是高危区。奈何忠言逆耳,中共当局斥之为危言耸听,中国地震局特约研究员、北大教授沉正康在英国杂志《自然.地球科学》上撰文,指汶川大地震是「四千年一遇」,百年内不会再有大地震。
  雅安政府亦言之凿凿,指根据资料分析,雅安发生大地震的风险很低。成都市政府及四川省国土资源厅主办过「汶川大地震与成都地质环境」研讨会,多路地质、地震、水利、建筑专家济济一堂,会议传出的讯息是,当地不会发生大地震。
  事实证明,这些专家全是滥竽充数之辈,他们的本职不是科学研究,而是充当当局「维稳压倒一切」的工具,是谎言治国的重要组成部分。雅安地震造成多少家破人亡,难道这不是过失杀人吗?难道不应该将这些所谓的专家绳之以法吗?
 楼主| 发表于 2013-4-30 13:55:3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不结果的花 于 2013-4-30 14:00 编辑

                                                                                                                       地震:天灾还是人祸?
                                                                                                       危害最大的不是罪恶,而是挂着正义名号下的伪正义
                                                                                                                                                                                            卢梭
         1755年11月1日9时40分,里斯本发生九级大地震。这是人类史上其中一次破坏性最大和死伤人数最多的地震,大地震后随之而来的火灾和海啸几乎将整个里斯本付之一炬。
当以伏尔泰为首的思想界以天灾为借口,以批判神学来安慰人心时,卢梭挺身而出,告诉世人,这不是天灾而是人祸,是谁让两万栋六至七层的房屋挤在一起,都是人祸,关上帝什么事?出自造物主之手的东西,都是好的,而一到了人的手里,就全变坏了。文明人最起码的职责就是学会自我检讨。天灾皆是人祸!
         252年后即公元2007年,英国Durham大学著名地质系教授 Alexander Densmore率领其研究小组主要对美国西部和中国西南进行地质板块地形学研究。在TECTONICS(地质板块学)发表一些列文章,结论是:“北川和彭关(音译)断层在一些地点不断发生表面断裂,断层已经长到足够导致持续强震的程度,将是造成这个地区强地震的主要潜在危险”。
      可惜这些文章并没有引起国人和当地政府的重视,并被斥为危言耸听!一年后,汶川地震。正如李承鹏在《5.12纪念帖》写道:那年油菜花比往年晚开了整整一个月,人们并没有意识到什么。那时人们还相信专家,专家说花期推迟很正常,青蛙上街很正常。
       直到李承鹏看到满书架的书往外弹飞时,他才明白是地震来了。这一刻,他对专家们的愤怒可想而知!
       悲剧就是这样开始的。地震一年后,官方最终也没有公布伤亡的具体数字。几十万人的生命却换不回一堆数字。
    四川地震后,人们担心会不会有另一场地震,一位国际知名的日本地质学家Yuzo Ishikawa(Japanese Magnetic Observatory )强调:“从历史上看,那个地区一旦发生较强的地震,相邻的另一个地区不久后也会发生较强的地震,所以那个地区的人在随后的几年里都应该保持足够的警惕”。
    在大家伙都疑虑的时候,身为中国地震局特约研究员、北大教授的沉正康先生挺身而出,在《自然.地球科学》上撰文(2009年),声称汶川大地震是「四千年一遇」,百年内不会再有大地震。
         雅安政府也集多路地质、地震、水利、建筑专家济济一堂,言之凿凿,信誓坦坦公布,当地不会发生大地震,让老百姓放心。
        结果,上天给他们开了一个玩笑,2013年4月20日,雅安发生了7.0级地震!这个玩笑的代价就是几百条鲜活的生命顷刻间变成一具具尸体,多少完整的家庭顷刻间家破人亡!
        悲剧又重演了。
     2012年10月22日,意大利地区法院将6名专家一个政府官员判了6年监禁,罪名是“过失杀人”。法院认为,他们在2009年4月6日发生的一场6.3级大地震前做了错误预测,并建议人们“只管放心地在家喝红酒”。这场地震中,有309人死亡。
       在案件结案呈辞的时候,检方引述了证人吉多·菲欧拉万提的证词。他说:“如果换个场景,我的家人很有可能会选择逃离。可是,我的父亲告诉他们那些专家的言论。最终,他们选择留在原地。”菲欧拉万提的父亲在地震中死亡。
       此外,法庭还要求7名被告赔偿受害者,并承担诉讼费。
      汶川,雅安。我们呢?
      李承鹏在北川一中救灾时,心中有个巨大困扰:无法解释为什么五层高的新楼倒塌后只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而几十年前修的旧楼竟没有倒塌。也无法解释大楼像饼干般脆掉后,建渣里竟没什么钢筋,以至于在一楼上课的学生都没来得及逃脱。
       想说的是,告慰废墟下的冤魂最好的方式就是用法律来讨回公道吧。冤有头债有主,杀人偿命,这是最朴素的正义!既然给不了逝者以生命,那至少应还给他们以公道吧,这是对逝者尊严最起码的尊重!
       一切天灾皆是人祸!
       起诉他们!那些无耻的官僚!那些无耻的建筑商!那些无耻的学客!
       在这个最擅长表演的,最擅长把悲剧变成喜剧的国度里,在这个你好我好大家皆好声中,肇事者逃脱责任,甚至还会在邀功论赏中成为英雄的国度里,我想说,别让为英雄们所奏的凯歌声淹没了那些逝者的呻吟和哀鸣。
       在波兰,人们把一处集中营遇害者的骨灰堆到一起进行纪念,上面写着“我们的命运是你们的警示”。
       忘记历史,意味着背叛。
      米兰昆德兰说道:人们与权力的斗争其实就是记忆与遗忘的斗争!
      最后,我想起了鲁克先生那首诗歌:
                        4年后想起汶川
不是这个特殊的日子,谁还能想起汶川?
泪水早已风干,岷江也不再呜咽
染红废墟的鲜血,已被野草和野花
反复覆盖
地狱里伸出的青筋暴突的控诉的血手
已变成留影时轻佻麻木的,胜利的“V”

谁还记得大雨中,那些找不到主人的书包

草席下,那些不肯闭上的眼睛?
纪念碑华丽而冰冷
有谁一一清点过他们花朵一样的姓名?
那些坍塌的豆腐渣做的脊梁骨
在宽容的罪恶的黑夜里,又一根根
重为栋梁

汶川啊!每一块石头都是白骨,每一棵小草
都是冤魂!

明天又是母亲节,汶川的母亲们
死了儿女哭干了泪水的母亲们
有的已经衰老,有的重新怀孕
那满山的樱桃又快熟了,红红的鲜鲜的
多像欲说还休的,小小的
嘴唇

2012.5.12.下午,北京

 楼主| 发表于 2013-5-1 09:27:43 | 显示全部楼层
冲锋陷阵 发表于 2013-4-30 17:42
习说"不反腐,要王当亡国!”

朱元璋反腐,杀的贪官谈贪色变,结果如何?不从制度上改革,都是小打小闹,哪是表演,即使是有几分真诚,也是真诚的扯淡!还是那句话,绝对权力绝对腐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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