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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干国祥

如何走进诗词?——解辛弃疾《鹧鸪天·壮岁旌旗拥万夫》中“燕兵”二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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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2-28 22:45:36 | 显示全部楼层

呵呵,只是继续而已。佩服你找到了“天兵”的童谣,不过,你若坚持依字面的意思来析这两句,只怕仍然不得不老老实实地按兵刃来理解吧,否则,这个“雪”就只能训作是“敌兵”了,这两句的意思,就有了完全不同的意思。用典里,自然暗示着这复合的意思,如我在讲“燕兵”之“燕”的时候,就相同。但是,你仍然只能在特定的句中来理解一个字的字面意思:

天兵照雪下玉关,虏箭如沙射金甲。

此二句,字面意思能这样理解么:唐军冲出玉关之外,像太阳照霜雪一般,唐朝的军队打击着高昌的敌军;故人的箭矢像沙一样密集射向唐军的金甲。

能在字面意思上作这样理解么?

难道不应该坚持把这两句理解为对偶,并在字面意思上,依据文本中的特定结构来得出?然后在整句及全诗理解(而非字面解释)时,再将典故、符码、历史文本的互文义(西方互文性之互文,不是互文见义之互文),如我在解“燕”字时放入来理解么?

即字面上的天兵之兵,难道不应该老实训为“兵刃”,从而在字面上与“虏箭”相对,难道字面上的“照雪”不应该老实译为“照耀着霜雪”,而不草率将典故义放入而译作“打击着敌人”?难道不应该将这种典故义放在整句的意义上,如我在训“燕”字时整合来进行理解?

另外,讨论问题时,并没有范式不同,拜托,谁都不要为自己贴金——一个范式的不同,是掩盖不了是与非的。如果你确实是“求真”而不是“死撑”,我们可以继续讨论下去。直到问题有了明确的答案。

现在我们就不讨论“燕兵”了吧——这应该有了一个至少是暂时的结论,除非你有了足够的论证来推翻我前面的论证。现在就只讨论李白此诗中的“天兵”,实事求是地讲一讲,在字面意思上,这个字应该译作“兵刃”还是“士兵”?这个“雪”应该译作“冰雪”还是译作“敌军”?如果依后译,此二句还算不算对偶?

当然,我是绝对会赞同这两句是李白化用了童谣,因此诗歌是确含有童谣之原义的。但是,至少我们可以看到,至少李白在活用时那个“雪”字仍然是严格地保留着童谣中作为喻体的“冰雪”之“雪”的含义的。如果更宽泛一点讲,“燕”字也同样是源于典故,含有包括荆轲刺秦之典故在内的传统的,只是这个相对比较普遍、固化,而天兵照雪没有普遍使用而已。但是,我们理解时,能不把以下的理解带进来么:《隋书·地理志》称这里“悲歌慷慨”、“俗重气侠”、“自古言勇敢者,皆出幽并”; 被尊为唐宋八大家之首的韩愈有句名言“燕赵多慷慨悲歌之士”;宋代大文豪苏东坡 亦曾赞叹:“幽燕之地,自古多豪杰,名于图书者往往而是”。同样,我们解释燕字时,能够把这些理解中的任何一个当成它特定诗句中的字面意思么?

请记住,我们讨论的焦点,一直是兵在两名诗中的字面义,而且是将字面义与对偶这种修辞联系起来的——两个案例都是。因此我仍然认为,李白这两句诗的字面应该译作:天朝士兵的兵刃明亮亮地照着冰雪,军队浩浩荡荡朝向或开出玉关而去;敌人的箭矢密集得如同沙子,射向我军士兵所穿的铠甲。并在此意义上,再将暗含的典故带进来,暗示这两句,尚有何种未言之言——典故、符码,都明显是一种未言之言,传达自己所未能言者。如金仆姑难道真的只是箭,而没有射死敌将立下战功的暗示?但谁会将这个暗示,直接放到字面上来理解呢?

我想你有了一首李白确实化用的童谣,估计是不会赞同我的说法,而会固执地坚持认为,天兵就是唐朝军队,照雪就是杀败敌军的。

这样也罢,各自去理解吧。无论如何,很感谢提供一个有意思的资源,让我对诗词中的复用典故有了一个非常生动的感受。

无耻二字,暂不收回——因为你在前面讨论“燕兵”时,居然能够讲出那样一段文不对题的大言来打压对方,我认为这是足够无耻的——纵然不是你的人格,至少那一次行为是够格的。虽然你在后来对语气有所修改,但可惜我读到的,是原文本。而且纵然你修改了的文本,我也一样认为,在讨论中用这样的话来充当辩论,是极下作的行为。

另:作为互诗文的中的互文见义,是不是一定要全部意义重叠,我想可以另行查证。事实上,后来的讨论让我意识到这与我们原来的理解大有不同,确实这两句中互文见义的影子并不明显,虽然整理与使用,必定是全部兵器,但是,这完全可以用意象和符码的方式来完成这种理解,而不必用互文见义的方式来勉强解释。老实说,我对古文中互文见义这种方法的使用范围的边界并不十分清楚,不知道它有无确凿的定义——因为平素所讨论的,往往是较严格的句子,它能不能在更宽泛的范围里使用,我不敢轻易判断。另外,我一般情况下使用互文时,是指文本的互文义,列如李白与所暗引童谣就构成明显的互文,互文是这样层层关联而使所有语言成为一个流动、流变的整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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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2-28 23:56:06 | 显示全部楼层

16楼17楼的争论,才是严谨的。

此外的意气之争或伤人之语,尽量避免。

既真且善,方为美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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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3-1 11:50:08 | 显示全部楼层

互文

目录
【简 介】
【示 例】
【特 征】
【形 式】

    【简 介】

      互文,也叫互辞,是古诗文中常采用的一种修辞方法。
      在古文中,把属于一个句子(或短语)的意思,分写到两个句子(或短语)里,解释时要把上下句的意思互相补足,就是互文。
      古语对它的解释是:“参互成文,含而见文。”具体地说,它是这样一种形式:上下两句或一句话中的两个部分,看似各说一件事,实则是互相呼应,互相阐发,互相补充,说的是一件事。

    【示 例】

      例子(1):朝晖夕阴。
      《岳阳楼记范仲淹( 意思是“朝晖夕阴”和“朝阴夕”」。“朝”和“夕”、“晖”和“阴”是互文。)
      例子(2):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岳阳楼记范仲淹( 意思是不因“物”﹝所处环境﹞或“己”﹝个人遭遇﹞而喜,也不因“物”或“己”而悲。)
      例子(3)《木兰辞》
      1.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鞍鞯,南市买辔头,北市买长鞭。
      2.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3.开我东阁门,坐我西阁床。
      4.当窗理云鬓,对镜帖花黄。

    【特 征】

      互文的特征是“文省而意存”,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
      一、结构特征:互省。如“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木兰诗》),句前部分省去 “壮士”,句后部分省去“将军”,“将军”与“壮士”分置,前后互相交错补充。
      二、语义特征:互补。如:“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木兰诗》),木兰对着窗户,已包含对着镜子,“理”和“贴”两个动作是在同一情境中进行的,译时应将它们拼合起来。

    【形 式】

      一、同句互文。即在同一个句子里出现的互文。如“秦时明月汉时关”一句,“秦”和“汉”是互相补充。又如“主人下马客在船”“东船西舫悄无言”“主人忘归客不发”“东犬西吠”亦属此类,还有“烟笼寒水月笼沙”一句。
      二、邻句互文。即在相邻的句子里出现互文。如如《木兰辞》中“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鞍鞯,南市买辔头,北市买长鞭”。“东市”“西市”“南市”“北市”组成互文,意思是跑遍了许多市集,购齐了出征所需之物,而不是在某一个集市上只买某一样东西。
     
    干老师现在还在教书吧?您的学生听了您关于互文的高见,或许都不知道该怎么做题了。互文,在古文文法里是个专有名词,其他我就不多说了。
     

    特别补充这一点,是为了突出说明考诗与释诗的区别。考求精确,释尚圆通,各有边界。广义地说,注近考,疏近释,注帮我们依靠外缘资料,细密考证推理,逼近古人原意,但由于资料散佚及时过境迁的缘故,单靠注,未必能真正帮助今人理解古典文献,会给人以隔的感觉。疏追求与古人心灵感应,在注的基础上,立足于今天的“文化焦虑/理想/关怀”通过对古典文明的体认,来理解狭义的文字背后的深意,甚至予以拓展性诠释。但在古代中国注疏中,常有以疏破注的情形出现,并常以疏为圣人立言。到近古时代,逐渐不认可这种做法,考与释,可以前后相继,可以并行,但不可以窜乱。——这段话我再重复一遍,您赞不赞同是一回事,您自己认为您是不是像我批评的那样做了是另一回事,我当时写的时候,觉得您有这样的倾向。我认为,您对诗句的整体理解中,包括自己给辛词加主语,用您的所谓互文概念理解词句等等,影响了你对字面意义的理解,这就是将整体理解凌驾于字面义的疏通之上。

    我可能批评错了,也可能批评对了,也可能看的朋友会有分歧,但退一万步讲,把错误的批评上升到道德评价,这样的态度,我是不能接受的。不过,我多年在网上跟人讨论甚至吵架,将对错与道德扯在一起的人见过不少,我不会少见多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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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3-1 11:57:36 | 显示全部楼层

    呵呵,昨晚有人说你求真,我说谬矣,只不过忿不平耳。

    上帖足可佐证。

    关于互文,我已经说得清楚——我已经否定了原先认为此两句是互文见义的用法,但是指出我另外地方说互文解释,是文学批评的互文义——右上一角的《互文性》,正巧是我读过的,你不妨读一读。粘贴这个词条,你想再说明什么?我们都知道严格的互文见义是什么意思,我是在提问:这种互文见义的用法,可能会在较宽泛的意义上被使用么?

    你没看明白我上面的这些话?

    原帖由 干国祥 于 2009-2-28 22:45:36 发表

    另:作为互诗文的中的互文见义,是不是一定要全部意义重叠,我想可以另行查证。事实上,后来的讨论让我意识到这与我们原来的理解大有不同,确实这两句中互文见义的影子并不明显,虽然整理与使用,必定是全部兵器,但是,这完全可以用意象和符码的方式来完成这种理解,而不必用互文见义的方式来勉强解释。老实说,我对古文中互文见义这种方法的使用范围的边界并不十分清楚,不知道它有无确凿的定义——因为平素所讨论的,往往是较严格的句子,它能不能在更宽泛的范围里使用,我不敢轻易判断。另外,我一般情况下使用互文时,是指文本的互文义,列如李白与所暗引童谣就构成明显的互文,互文是这样层层关联而使所有语言成为一个流动、流变的整体的。

    你这种做法,根本不是想求得真理——在这里就是“燕兵”的语境义和整首诗的诠释,而只是想证明干国祥不高明。纵然这样,也是无妨的,只是,你如何不面对我们最初的问题呢?

    我没见过证明,也没见你承认,这种学术讨论的态度,实在令我生疑?难道讨论问题,有这样的无边无际地延伸,但却对我们因它而汇聚的问题,拒绝作出直接的回答吗?

    是无耻,还是求真之心不够切?你问问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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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3-1 12:01:00 | 显示全部楼层

    难道我上面的那些认证,你没有看到?你就看到了互文这个词语?

    难道我们要解决的问题,根本不在互文一词上,而是综合一切材料,运用自己的智慧,来确定“燕兵”在语境中的意蕴——包括字面义和文化符码义?

    难道你不应该对我的论证,即我们“共同”探索的结果,作一个正面的回复?

    你在整个对话中的态度,在整个对话中的角色,究竟是什么?

    你若真的求真,就不会对整个解读的贡献视而不见,而只求满足于一种不切问题要害的吹毛求疵中,而会始终明白我们究竟在讨论什么,并实事求是地判断,哪一个说法是比较合理的——你做到了么?你扪心问问自己,自己的胸中是不是真有这种求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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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3-1 12:25:27 | 显示全部楼层

    此帖聚焦:“燕兵”一词在辛弃弃本词中的意蕴。展开,收拢,最后我们意得获得一个“真理”。

    为防止过度混淆而不知所归,把李白“天兵照雪”另起一帖求索之:

    插入超链接 天兵照雪——关于诗词中字面义与用典暗义的探索 

    谁若有兴趣就某个问题深度探索,不妨就“互文(互文性、互文见义、互文链接)”、“用典”等等,一一开出单帖邀人探究,这也是求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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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 2009-3-1 22:01:36 | 显示全部楼层

    汗……

    真理是您的真理,我引用亚里士多德的话,只是在通俗意义上使用,不是您那种玄乎的真理。我对所谓真理的态度想必您已经了解过了。这次,我们讨论的问题很简单,就是这个兵字到底该如何解释?

    我早摆明了我的态度,也早就提出了我们之间的分歧在于什么地方。我再重复一遍。

    我认同疏不破注,即对诗句的整体性理解在原则上不应该否定古典文法、字义(因为汉语的特殊性,故后者往往以前人注解为依据)。简而言之,解诗在注诗之后,不应该单凭解诗来否定注诗的见解。此为基本原则。

    干老师训兵为兵刃的理由如下:

    1,先是泛指兵为兵刃,后又将兵训为短斧,当然,后来又回复到“双手举斤”的本义了。又称,语言形式中,兵以本义对箭,但理解中可以与箭一起泛指为兵刃。总归,以兵对箭,是为对偶。
    2,此二句为互文(后来对互文有他解,最初并没有提出)。
    3,根据他对全诗的理解来训兵为兵刃。

    我的驳斥如下:
    1,按照我的方法,但凡以全诗的理解来推测字词义的,都不与赞同或否定(尽管我可能欣赏这种解读),搁置一边;(我的方法对与不对,是另外一回事)
    2,从语言形式和对仗规则来说,我经过反复驳论,认为无论从无情对,从对仗规则还是其他方面来看,兵若不解作士兵,均无法与箭对仗。
    总体原则有三条:诗词中极少用无情对;对仗可宽不可错;种属对,属于错对。所谓对仗不严,应指宽对,而不是错对。后来白眉老师举鲁迅“眉首对”,我认为与此例不同,眉与首,在此处,不属于整体与部分之关系,也不属于种属关系,而是不太规整的两种器官之对,应属于宽对。
    3,从语句字面义解释,此对若属于互文,则情理不通。此处互文取古典文法狭义,我以为这是常识,不料后来干老师另行解释,我发现,那些关于互文的新解,不过是后现代文本批评的衍生涵义,不但我们使用的概念基本不同,而且,干老师的互文,我认为又重新回到了对诗歌的整体性和拓展性诠释的路子上,当然我不予置辩。——这也是我重新贴出互文的资料的用意,我并不知道您所谓的互文见义就是这个资料文字的本义,同时,也是为了再次强调我们的路子不一样。
    4,不予置辩。

    我的立论也很简单,推测为士兵,理解为流水对。但并未坐实,仍需查证。

    干老师后来列举李白《胡无人》之“天兵照雪下玉关,虏箭如沙射金甲”引为旁证,据我查古注,认为,此句为化典。典出“高昌兵,如霜雪;汉家兵,如日月;日月照霜雪,几何不殄灭。”根据用典惯例,此处很简单,必须是日月与霜雪同用,如将兵理解为兵刃,兵刃映雪,则典无出,成为普通叙事。将兵理解为士兵,则与原典非常贴切,以形容汉兵如"日月照霜雪"般杀向敌兵。典故之用,无论明、暗、翻,都必须让有心的读者在字面上理解原典,另外,用典,不仅仅是使诗句看上去更古雅,更是将典的意涵高度浓缩地用在诗句中,以表达诗人的感悟。下句无典(“金甲”虽然前人用过,但属于常用词,不能牵强地理解为用典),仅可以从字面上理解为战事激烈,而不象用了典的上句那样有强烈的褒贬含义。

    为了跟干老师能够进一步讨论,我再退一步谈谈我对两句诗的理解,以及与“兵”字的解释之间的关系。

    燕兵夜娖银胡簏,汉箭朝飞金仆姑——抗金义兵晚上整理好箭袋,清早便将利箭射向敌军。此字面义也。
    可引申之处在于,1,燕者,慷慨激昂之地也——为什么不用“赵”或者其他字,我以为一个很粗浅的原因是,此处燕为平声,合乎平仄。为什么我同意将燕理解为慷慨激昂之地?一,有古典,如荆轲刺秦;二,燕不指胡(我前面已经提出过这个意见);三,燕地大约属于汉族聚居的沦陷之地,符合辛词背景。2,金仆姑,用典,取敌首之箭也。3,进一步整体理解为辛弃疾回顾从前的抗金壮举。到第三步,其实无论训兵刃还是士兵,都不会有大问题。另外附带一个小意见,我一直对翻译古诗持反对态度,我认为学好古诗的关键是先将文法词句典故疏通清楚,然后反复吟咏,自己体会,此方为“我得”,若一翻译,则韵味全无。

    天兵照雪下玉关,虏箭如沙射金甲——汉兵象日月照霜雪般杀向玉关,敌人的箭象黄沙一样密集地朝他们射来。此字面义也。
    可引申之处在于,天者,自尊自大。此处将“天”理解为“汉”,很简单也很正确,但用天字而不用汉字,一为平仄,二可稍稍窥出李白汉文化中心主义心态(虽然李白自己是胡人后裔),其实并无更多深意。还可以将汉进一步引申为唐,为什么?不仅仅是从词句本身来的,更是因为古人早已经注明,以汉比唐,是唐代边塞古风的常例。金甲,此处不是用典,干老师引王昌龄诗句来拓展,我以为不妥,昌龄用此词,并无特别故事,而昌龄与李白时间相近,其词其句尚不至于升格到“典”的层次。仅可将金甲稍稍引申为“士兵”。前句强调汉兵气势之盛,后句又以战场激烈之状以平衡,更突出汉唐健儿雄风。若不是诗词形式(对仗与平仄)所拘,两句若翻转过来,则气脉更顺。

    [p-center]该帖子于2009-3-1 22:32:12被 落木云影 编辑过[/p-cen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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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3-2 01:18:29 | 显示全部楼层

    好一锅汤,可惜故意烧得混了些。

    我并不是说诗要翻译,我只是想让大家通过这种行为,来理解诗的字面义,即字的语境义。事实上,所有讨论只缘于一个中心:某字的最佳的语境义。我们知道,从实际语言现象和语言学中,一个字拥有“无穷”的意蕴,是词典也没有能够穷尽的,但字典词典,往往列出了一些较普遍的用法。但是,这些义项是死的,阅读的其中一件必要的工作,就是把一个字所有可能潜在的意义(包括它的创造性活用,用譬),放在具体的语境中——这个语境,即是诗、文的主题,又是其它词语所构成的形式与意义的关联结构,理解出它最佳的义项来。这种理解,有时候只是找到它的某个已经确定的词典义,有时候是要创造性地给出一个新的意义。

    既然此帖只是为“燕兵”之“兵”寻找一个“最合宜的语境义”,我想许多东西避而不谈,只怕仍然是不行的吧?所以请木云回答这几个问题:

    1.联系全诗主语一致,与主题——一个将军的壮年生活的回忆——的吻合性,是不是译作兵器之兵比译作士兵更妥当一些?

    2.既然全诗主题是将领回忆,以金银铜铜饰兵器,是不是暗示这诗句中行为的主体是作为将领的辛本人更合适一些?

    3.仅仅只在对偶的意义上,是不是把“燕兵”之兵理解为五兵之兵,与汉箭之箭构成对仗,是不是比理解为士兵更妥当一些?即兵刃对箭矢,比士兵对箭矢,要更对仗一些?

    请如云诚恳地回答这些问题。这些要求不过份吧?另外,如果你有哪些认为训作士兵之兵比译作兵刃之兵更佳的理由——请不要抽象谈玄理——也请在回答以上问题之后一一列出来,让我来判断判断。

    (天兵之兵,你在另一帖中去讨论吧。我不想无边蔓延,你的许多问题,只是你现在的困惑而已,我固然可以像训这个兵一样最后澄清,但是实在不敢奉陪。能够解决这两个兵字,就算是一个终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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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 2009-3-2 11:27:20 | 显示全部楼层

    仅仅只在对偶的意义上,是不是把“燕兵”之兵理解为五兵之兵,与汉箭之箭构成对仗,是不是比理解为士兵更妥当一些?即兵刃对箭矢,比士兵对箭矢,要更对仗一些?

    ==================================

    当然不是,如果理解为五兵之兵,则此兵必指银胡录无疑,如金仆姑之指“箭”也,然兵无此义,而且无其他例证。但理解为流水,人器宽对,则可。

    首二句加主语是在词句之中可得出来的(无烦引申),“壮岁”本来就是说人,加上导语,当然可以确定为第一人称。此处燕兵,解为士兵,自然地可以解释为(吾麾下)之士兵,无烦用各种宽泛的引申来通解。我前面还说过,突出吾麾下之士兵作战英勇,可与后面“万字平戎策”联系起来,显示作者以将帅而非武夫自豪。若是从字面义推测为全是将领个人行为,则少了这一层意思,而后您关于既指个人也指士兵的通解就无着落了。这就是先字面义,然后通解的基本办法,反过来是不行的。

    [p-center]该帖子于2009-3-2 11:38:18被 落木云影 编辑过[/p-cen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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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 2009-3-2 11:57:38 | 显示全部楼层

    1.联系全诗主语一致,与主题——一个将军的壮年生活的回忆——的吻合性,是不是译作兵器之兵比译作士兵更妥当一些?

    2.既然全诗主题是将领回忆,以金银铜铜饰兵器,是不是暗示这诗句中行为的主体是作为将领的辛本人更合适一些?

    ========================================

    本来我不想回答这两个问题的。以下答辩仅为推测,不属于我个人的证明。

    从字面意义来说,首二句和下阙四句,的确可以加上主语吾,但燕兵二句,主语推测为吾麾下,亦无不妥,理由见上帖。既然如此,则第二问无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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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3-2 13:21:58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看到回答了。只是为印证一个印象,故意出此几题而已。看到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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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 2009-3-2 21:27:00 | 显示全部楼层

    学识与学识的交锋,究其根底,还是学养与学养的较量。佩服,佩服!借鉴,借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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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 2009-3-5 09:30:34 | 显示全部楼层

    学习,学习,看来我是不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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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 2009-4-1 10:46:24 | 显示全部楼层

    却将万字平戎策,换得东家种树书。

    美国日本还是不要打败它了,换在校园里面种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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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2-27 13:58:3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原帖由 干国祥 于 2009-2-27 12:46:54 发表

    诗句中的形式与内容

    还可以做梦吗 10:24:57

    求助:"汉箭朝飞金仆估"的意思

    “汉箭朝飞金仆估”,自然是指远途奔袭敌人。大抵在这次奔袭之中,弓箭(“金仆姑”是古代有名的箭,见《左传》)曾发挥过有力的作用,所以才拿它进行艺术概括。

    只查了这么多的解释,没有理解.拜托了,各位老师.

    辛弃疾《鹧鸪天·壮岁旌旗拥万夫》

    (有客慨然谈功名,因追念少年时事,戏作。)

    壮岁旌旗拥万夫,锦檐突骑渡江初。燕兵夜银胡簏,汉箭朝飞金仆姑。

    追往事,叹今吾,春风不染白髭须。却将万字平戎策,换得东家种树书。

    这是辛弃疾晚年的作品,那时他正在家中闲居。

    干国祥-歌唱着走向死亡 10:33:36

    《左传·庄公十一年》:“ 乘丘之役,公以金僕姑射南宫长万。” 杜预注:“金僕姑,矢名。”。《四游记·锺离将兵伐寇》:“大将出皇都,腰悬金僕姑。” 

    还可以做梦吗 10:34:27

    那么"汉箭朝飞"什么意思呢?

    干国祥-歌唱着走向死亡 10:35:42

    汉箭,汉人之箭,意谓驱虏之箭。

    还可以做梦吗 10:36:04

    朝飞?

    是说速度快吗?朝天飞?

    还是与后面的夜相对,是朝晨的意思

    燕人虽然防备很谨严,但是早上还是有驱虏之箭飞来了?呵呵,是不是啊?

    干国祥-歌唱着走向死亡 10:36:35

    参加专业阅读,从零开始吧

    你在学校里的日子,算是白过了

    还可以做梦吗 10:40:24

    天那,这么这样为师啊

    干国祥-歌唱着走向死亡 10:41:12

    许多人就是没遇到过一次痛的

    醉剑书生 10:40:05

    http://www.chinawyj.com/Article_Print.asp?ArticleID=2834看看这里,看看是不是对你有帮助

    还可以做梦吗 10:41:50

    谢谢了,但是还是没有解释这里的"",呵呵

    醉剑书生 10:42:03

    读词不能这样读。

    干老师说的话有道理呢,你得看看有关词学的书。

    还可以做梦吗 10:42:52

    呵呵,正在看

    干国祥-歌唱着走向死亡 10:43:11

    燕兵夜促银胡录,汉箭朝飞金仆姑

    这是互文

    燕兵解释为金兵是危险的

    燕兵应该解释为燕地(燕人)的兵器

    还可以做梦吗 10:44:44

    干国祥-歌唱着走向死亡 10:45:24

    晚上,燕人的兵器在兵器盒中鸣响;早晨,汉人的箭矢从箭盒中飞出。

    燕,燕赵之地之燕,河北一带吧

    我还没细查,只是依据词语格律的一般规律,来臆断这两句。

    还可以做梦吗 10:46:24

    谢谢了,跟着你们读书就是为了增长知识,呵呵

    干国祥-歌唱着走向死亡 10:47:31

    做梦需要在平时修炼

    还可以做梦吗 10:47:59

    ,谢谢忠告,我在努力,只是因为资质太差,所以进步慢点,呵呵

    干国祥-歌唱着走向死亡 10:50:50

    燕,有二义

    燕赵之燕,是汉人;后燕之燕,是胡人

    胡簏,也是箭矢之盒

    燕兵夜促银胡簏,汉箭朝飞金仆姑

    也可以理解为:

    胡人的兵器在夜里鸣叫欲喋汉人之血

    汉人的兵器在晨间闪耀,投向胡兵,欲收复失地。

    还可以做梦吗 10:53:33

    双方紧张的气氛

    干国祥-歌唱着走向死亡 10:53:40

    但《新唐书·兵志》记:“人具弓一,矢三十,胡禄,横刀,礪石,大觽,毡帽,毡装,行縢皆一。” 

    从这里看,胡簏(胡禄)并不一定是胡人的,因为唐人就把自己的箭盒称为胡禄。

    因此,综合考虑,我愿意选择为燕兵为燕赵士兵的兵器

    燕赵一字里,本就有复仇强悍之义,有慷慨义

    还可以做梦吗 10:55:57

    呵呵,我学到好多

    木云 10:57:00

    干老师的解释更切合实际。 

    干国祥-歌唱着走向死亡 10:58:51

    所以,二句可以这样理解:

    那些慷慨激昂的失去了家乡的燕赵之汉兵啊,夜里耿耿不能入眠,只听得兵刃在盒里袋里吟啸不已,想要喋饮敌人的鲜血,渴望着晨间的来临,到那时候,他们将把利矢,射向那些入侵了汉地蹂躏了家乡的金兵。

    促,于是成急促之意

    还可以做梦吗 11:00:09

    ,是谨慎

    干国祥-歌唱着走向死亡 11:01:20

    (若不是促)娖是整理

    也是相当通顺的

    夜间整理,晨间射敌

    木云 11:02:20

    嗯。

    还可以做梦吗 11:02:56

    两个义项,

    但是这么解释就不是相对的两方了

    干国祥-歌唱着走向死亡 11:04:38

    辛老前四句回忆当年军旅壮事:

    壮岁旌旗拥万夫。锦突骑渡江初。燕兵夜银胡簏,汉箭朝飞金仆姑。

    后四句叹今昔的壮志之消沉:

    追往事,叹今吾。春风不染白髭须。都将万字平戎策,换得东家种树书。

    还可以做梦吗 11:06:00

    是的,他到南方40年有20多点是被弃置的

    前四句回忆当年的壮举,那么这两句是不是应该跟他的壮举有关呢?

    木云 11:08:42

    当然是啊

    这就是他当年抗金时候的写照嘛。

    燕兵是指抗金的士兵,而不是胡人。古代如非特指,不会以燕指胡。

    还可以做梦吗 11:11:50

    呵呵,谢谢啊,跟着你们读书真好

    木云 11:13:43

    五胡十六国中那些乱七八糟的燕国,应该不会泛化为常典。——至少我没有见过。

    干国祥-歌唱着走向死亡 11:14:59

    燕兵之兵,应该是武器

    燕乃燕赵,对汉;兵乃兵器,对箭。

    木云 11:16:08

    同义相对,似工而实拙。

    干国祥-歌唱着走向死亡 11:16:29

    夜对朝

    对飞

    金对银

    木云 11:16:56

    兵与箭是不相对的

    兵是泛指兵器,箭是特指某种兵器

    干国祥-歌唱着走向死亡 11:17:16

    兵原义是斧

    兵,共斤也,双手合使之斤,即战斧

    木云 11:18:12

    那胡禄如何跟斧头弄在一起呢?

    胡禄是箭袋。

    干国祥-歌唱着走向死亡 11:18:27

    都是泛指

    不能坐实

    互文就应该合起来理解才是

    木云 11:19:17

    晚上整理箭袋,早上朝敌人射箭,这样才是通顺的。

    我觉得不象互文。

    干国祥-歌唱着走向死亡 11:19:41

    互文也并不是完全合一

    但这里的汉燕、兵矢、武器盒应该是可以合一的

    所不能合者,一是晚一是晨,一是整理一是使用

    木云 11:20:08

    存疑,先不争论,好吗?

    干国祥-歌唱着走向死亡 11:20:49

    但若理解为晨间只射箭就窄了

    如理解晚间只整理箭袋而不磨刀斧也就窄了

    举一事而其余俱出

    这正是意象之意义

    即不是现象,而是现像

    不止是实体,而是符号,是符码

    燕,不止是燕,是北方失地之士兵,包括齐鲁

    凡此种种,都需要越过字面束缚,理解其本来意义。

    木云 11:22:10

    没人会把这两句简单理解为射箭吧,呵呵

    干国祥-歌唱着走向死亡 11:24:18

    从形式上讲,这两句成为:

    燕之兵夜促于胡簏

    汉之箭朝发于仆姑

    可互通的互通,不可互通的保留,即成为……

    木云 11:25:24

    金仆姑:箭名

    干国祥-歌唱着走向死亡 11:27:06

    五月黄梅天,求上联

    上联是:三星白兰地

    上面只讲从形式上,而理解是圆融的,肯定要突破死板的形式。其实本可不必译为现代文的,我们完全可以直接阅读文言本文,更少误解。

    木云 11:28:52

    这个叫无情对

    无情对不会用在诗词中。

    除非是游戏之作。

    无情对是很晚才出现的一种语言游戏。

    干国祥-歌唱着走向死亡 11:29:26

    当然不会完全出现

    我举些的目的是显明的

    举此,只是提醒注意,古人在形式上的追求

    如是而已

    因此我认为,兵是兵刃之兵,不是士兵之兵。如是而已。

    木云 11:32:42

    兵,宋词中我没见过用以特指斧的例子。所以,从形式上讲,兵不对箭

    但流水对下来,上联用人,下联用器,则是对对子常用的方式。

    也是格律诗词中常用的例子。

    不过,我也是靠猜的,毕竟没有去查过前人的考释。

    干国祥-歌唱着走向死亡 11:56:02

    兵,兵器之兵,说本本义是斧,只是告诉你,为何它可以替代兵器,而不是说它在这里是斧。

    这应该视为常识。正如在古诗词中,兵,指兵器的尚多于指士兵,后者用卒来称呼为多。

    理解这二句,我提几个醒:

    一、用典不可坐实

    二、符码不可坐实

    三、形式的讲究

    四、联想轴而不是叙事轴

    “金仆姑”,因含首领射敌成功的意思而用,在这里,事实上把主语指向了作者自己,而不是一般的士兵,当然,理解为自己和自己带领的士兵们,这是并不矛盾的。但毫无疑问,这里不能把自己(将领)排除在外,因为这个典故有特殊的意义,跟前面的“壮岁旌旗拥万夫,锦檐突骑渡江初”相对应,也跟后面的“白髭须”、“却将万字平戎策,换得东家种树书”相对应,即全词主语,是“吾”,是“我”,是辛弃疾本人。事实上,此词全词,主语皆系“吾”,全词“吾”一以贯之,一贯到底:

    (吾)壮岁旌旗拥万夫

    (吾)锦檐突骑渡江初

    (吾)夜娖燕兵银胡簏

    (吾)朝飞汉箭金仆姑

    (吾)追往事

    (吾)叹今吾

    春风不染(吾)白髭须

    (吾)却将(原来之吾)万字平戎策

    (吾)换得(今日之吾)东家种树书

    从这个意思上来讲,这燕兵、汉箭、银胡簏、金仆姑,都是指代他自己所用的兵器,主语是他自己的话,那么也就是他自己夜间整理,晨间射击——只从词面上这样理解,我们知道,诗词不能这样坐实理解的。

    事实上,诗词中的许多事物,都不能实指,而应该首先理解为意象、现像(现象学中的现像,而非现象),因此,这两句中的燕、汉并非实指燕国的兵器,汉朝的名箭,而是暗指自己是汉人,有汉心,用燕赵的坚兵利器,挟燕赵的慷慨之气。而金银二字,除金仆姑是用典之外,银胡簏自然就有了在形式上对之相对的目的,但同时,这二字也暗指这是首领所用的兵器,并非普通士兵所用的兵器。诗词中的物象,即使是真实事物,当它选用于诗词中时,事实上都是“现像”、“意象”,欲以此物的显现,来让未现之物、未现之意得以被传达。

    事实上,古人是非常讲究诗词的形式的,不要说南宋诗词,就是隋唐诗歌,或者更早的魏晋北南朝,也已经十分讲究诗词的对仗。像杜甫、辛弃疾这样的大诗人,在他们的作品中,都有极为精妙的严格对仗的诗句。如杜的《旅夜书怀》,前三联,皆是严对:“细草微风岸,危樯独夜舟。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名岂文章著,官应老病休。”我认为,这两句也属严对,其对即是:

    燕-兵-夜-娖-银胡簏

    汉-箭-朝-飞-金仆姑

    纯从形式上讲,燕汉皆为地名朝代名,自然相对;兵为兵器,原义为战斧,自然与箭相对;夜与朝相对;娖与飞相对,即整理与发射相对;银胡簏与金仆姑相对,一为箭盒一为箭矢,其中金和银又相对。我以为,这两句,是比较典型的对仗之句。李白曾经有两句诗,也同时使用了兵与箭,难免辛翁不受其影响:天兵照雪下玉关,虏箭如沙射金甲。(意译:天朝之兵器照着皑皑白雪朝向玉关开去;胡虏的箭矢如沙一样密集射向将士们的铁甲。)

    问题在于,这种严格的格律诗,或者形式诗,这种纯以意象写就的诗歌,我们能不能据实一一理解,然后拼凑成字面意思?即我们能不能从时间轴(叙事轴),将它们理解为一句叙事之句?事实上,这势必出现困难,因为这里的每一个词语,都给予我们丰富的联想,把我们的思绪从单一叙事中解放出来,而引向更为广阔、复杂、细腻的联想之地。如仅仅一个“燕”字,我们想到了燕赵悲歌慷慨之士,想到了荆轲之秦的悲壮,想到了已经沦为金人之地的故土……这就意味着,我们不能用转化为叙事的方式,来真正地理解诗歌。对诗歌的诠释的现象学,要求我们用更复杂的诠释手段,来理解诗句。这是后话,按下不表。

    也就是说,我们可以结合上面的分析,首先在这两句,理解为一个将领的军旅生活,其主语是将领,其行为是“夜娖”,“朝飞”,整理和使用的对象,是精美的燕兵、汉箭(金仆姑)、银胡簏。但是这样的理解,没有把这些词语背后丰富的意蕴揭示出来,没有把燕字汉字的丰富的意蕴,没有把金银二字的身份,没有把娖、飞二字的意蕴传达出来。要完成这些细微的诠释,本真地传达诗歌之原义,我们需要发展一种更古老的艺术:诠释学的现象学。

    现象学是一种回到事物本身,彰示存在真理的姿态,现在我们面对的是关于“人之存在”的现象学,而诗是存在的真理,我们面对的是诗(存在之真理)的现象学,我们的目的,是通过阅读重现存在之真理,我们的道路,是回到事物本身,这个事物,即是诗已言之言,更是言之所欲言、所未言。而它们,就是意象之后,在意境之中,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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