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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如一行者

■有效课堂 ■如一行者研课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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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6-19 21:01:08 | 显示全部楼层

干国祥(180340678) 20:22:02预习即是所有教学方法:
1. 默读课文,划出精彩语句;
2. 利用工具书和网络,独立解决对课文的初步理解;可在百度图片输入“关羽面具”和“官窑百蝶瓷瓶”等关键词搜索相关事物和资料以帮助理解。
3. 有人说散文最大的特点是“形散神不散”,这个“神”就是指文章的“中心思想”,这个“形”就是文章每一部分的具体内容。独立画出课文鱼骨图,可以画初步的情节鱼骨图,也可以画较深层次的文章写法的鱼骨图。注意利用头尾揭示文章中心,即散文的“神”。想一想,课文所有的内容,都是如何来围绕这个中心来展开的。
4. 我们已经多次学过“与中心无关的要略写或者不写”,但这篇课文中却存在着大量与中心无关但写得非常详细的语句。请你圈出这些段落,想想这是为什么?
5. 回忆一下,你曾经有过家中闯祸的往事吗?或者有过乐极生悲的经历吗?如果你要把它写出来,会如何写?能不能画出你故事的鱼骨图(粗细条)?
干国祥(180340678) 20:33:16
如果是让文本教材化的话,我以上的预习,就是已经让它成了教材。

今天的研课,以上是一个收获,“让文本成为教材”,至少这样的提法很好。

其次是让我重新思考什么是知识?我曾经一度认为语文教学几乎没有什么知识而言,文本本身和作文本身都没有什么知识,只是围绕“主题”自然而然的写出的文字,当然初写是可能辞不达意,但坚持写,手法自然默会。但今天又促使我对此的思考,似乎还真有知识。冯骥才是知道这许多知识才创作出《花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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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6-20 12:06:02 | 显示全部楼层

散文主旨与散文特质

——读《花脸》 

干国祥

 

一篇散文的“主旨”,并非就是这篇散文的价值所在,更不是它的特质。主旨是一篇散文所欲传达或实际传达的那个“精神”,它也叫做“中心思想”;而散文的特质是指这篇散文成为经典散文的那个本质——也就是说,只有那些优秀的散文,才可以讨论“散文的本质”问题,即散文之成为散文的问题。而大多数散文虽然都有“主旨”,有“形散神不散”中的“神”,但却并不值得探究散文特质(本质)问题。

形散神不散中的“神”,仅仅只是主题、主旨、中心,或者是散文中人物形象的品质、精神,但并不就是散文的神韵。理解了这个主题、主旨或者中心,并不就能够替代你感受、品味这篇散文的神韵、品质。这是两回事,不能混为一谈

“形散神不散”,仅仅只是散文所普遍具有的一种结构特质,还不足以把散文全部的特质说出来,尤其它还不能说出具体一篇散文成为优秀散文的那个理由。 

阅读中聚焦于一篇散文的主旨,事实就是主题性阅读,就是从最普通的读者角度,来获得散文的语言文字所想要传达的东西。

但这不是作为文学样式的散文及其阅读的关键之处。因为文学的本质也许就是注重于形式——相比于故事,它更注重这个故事的讲述方式。艺术的其中一个特性,就是要让你不仅品味它的内容,而且还要品味它的形式。用食物来填饱肚子那叫吃饭,不叫艺术;细细地品味餐桌上的每一道菜,其色香味,乃至于品味并不吃下肚的餐具之精致、协调,这才叫艺术。

想借散文传播儒家思想、启蒙思想或者科学主义、伊斯兰圣战精神,或者另外的什么主义、精神之类,在艺术原则上应该都没有错——当然最后错不错还是在你理解的那个思想本身对不对。当我们聚焦于讨论这些问题时,我们就并不是在讨论“散文”——就像在餐桌上讨论各食品的营养结构,而不讨论味道,总归是有些不伦不类一样。

是的,不能把有毒的东西端上来;对一个营养不良的人来说,首要解决的也可能不是味道问题而是营养问题。但是,这样的纠缠毕竟是把不同的问题混淆了。不知我说清楚了没有,散文艺术,归根到底,既是思想的艺术,也是语言的艺术。而称之为艺术的东西,对于正确或者说真理的理解与解释,有着完全不同于非艺术的标准的。 

现在我们再来看看《花脸》这篇散文,真是写得不错。如果有人因这篇散文中的父亲的严厉而评判其为不好的散文,这就像是依据《水浒传》中宋江的阴险而把它踢出经典之列之一样,是极为外行与愚蠢的。而且哪怕不是从散文艺术的角度,而仅仅是从实际生活来看,要一个人在儿子顽劣把一件家传的宝贝打碎之后还欢天喜地,我看也是有病。 

散文所撷取的原材料,往往就是生活中的那些零零星星的琐碎小事,这一点,它和戏剧的原材料刚好构成了截然相对的两极。如果说戏剧(尤其是悲剧)总是努力从生活中的重大题材中揭示人物命运和社会命运的话,那么散文就是用那些零星琐碎的生活记忆,来编织个人心灵中不舍得抛弃的闪亮碎片,而这些碎片也仿佛如那打碎了的瓷片,会折射出整个社会与时代的一些令人难忘的东西来。

《花脸》这篇散文,撷取了“童年”记忆中“过年”经历为素材。类似的记忆——而且是非常类似——几乎好几代人都曾经有过,而且在某种意义上,现在的儿童仍然会重复这样的故事。这种普遍发生性,以及事情的细小性,就使得这材料不足以写成戏剧与小说,而只能写成散文。散文,就是将这样的生活琐事,用艺术的语言,调搅得味道好极了。而一篇优秀散文的特质,就体现在这调搅的艺术上,而不在于他有一个如何不了得、别人所没有的父亲或者母亲。——从散文的角度,《地震中的父与子》,是不能和《花脸》相比的,尽管那个父亲的形象,要比这课文中的父亲要高大得多。再用课文中的例子来打个比方,重要的不是打碎的是官窑瓷瓶,重要的是打碎了父亲眼中极为珍贵的东西。不是每一个家里都能有官窑瓷瓶,但是每一个儿子总会打碎一些父亲眼中的宝贝的。也因此,《花脸》这篇散文在平淡中叩动人心的,其关键点并不是在关云长的面具和小孩的嬉戏上,而是这种人人都曾有过的少年顽劣,以及由此引发的父与子故事上。

而用两千余字,写尽面具的庄严,它特有的古怪味道;写出得面具的欣喜,扮云长的英勇气概;写尽一个孩子沉醉于游戏的情态;写尽一个故事的大喜大悲、峰回路转以及最后的秋后算帐;写尽舅舅、父亲、母亲乃至姑姑各各不同的性格……这就是艺术的技艺所在。

若止从这其中的任何一个角度去看,你可以把《花脸》看成是分析民俗文化、家庭教育、儿童心理学、游戏美学、中国近代婚姻关系及权力结构……等诸多话题的一个很充分与合适的材料。就像读《红楼梦》,有人从中医,有人从服饰,有人从官衔,有人从食物来读出全然不同的完整系统来一样。但是,这样阅读总不是最本真意义上的“阅读”或者“解读”。 

阅读最本真的意义,总是同情地理解。总是在同理心倾听之后,首先尽可能逼真地知作者之所欲言,然后才是在此基础上,与之对话。这所需要听的,既包括他所想传达的意,又包括他所运用的言的技艺——虽然讲述故事者总不希望你注意他的技巧,而希望你迷失于他的故事本身中,但是作为成熟的艺术家,他总是盼望着有理想的读者,能够从他讲述的方式中,看到他真正的讲述智慧。

故事是属于故事中的人物的,特洛伊战争是属于阿喀琉斯们的,但是《伊利亚特》却是属于荷马的。故事讲述伟大的英雄,而创造性讲述故事的,是伟大的诗人。前者是历史,及小说中虚拟的历史,而后者是艺术,是按他认为更完美的方式,来重新讲述一件事情。

对艺术来说,虽然曾经发生过的故事是如此重要,但是如果不是艺术对它进行加工,它就还不能称之为艺术,而只是故事与新闻。

就像这篇精致的散文一样,让这篇散文成为具备优秀散文特质的,或者说散发着散文味道的,不是他舅舅的慷慨,不是他姑姑的机智,不是他父亲的隐忍,也不是故事中“冯骥才”的天真烂漫,而是作为作家的冯骥才,如此精巧地讲述了这个故事。 

如果套用一下中国美术的一个术语,这篇散文的结构很有意思。我们说“散文形散神不散”,散文总有着一个或几个明确并相关的中心,另外的材料总是围绕着这个中心展开。但是,在《花脸》中,我们却比较困难于看到这个中心。似乎随着故事的推进,这是“神”的本质也在随之蜕变。

这真是极有意思的一个特征,就像《清明上河图》不存在一个西方的透视中心,而以特殊的散点透视的方式来构画全图一样,这篇散文的结构,也并不存在着一个独一无二的透视焦点,它也是散点透视的,是随着故事的推进而变化着的。

这种变化,会让读者产生摸不透作者究竟想说什么的感觉,会让读者找不到哪些段落才是课文的正中心。但是,散点透视又并不是没有中心,事实上,你会发现文章处处有着中心,只是它这个中心仿佛就像是生活本身一样,虽然永远有着一个核心,但这个核心总不是在生活展开之前就十分明确的。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分析,这篇散文似乎也并不存在着一个在写作之前就安排好要围绕着它展开的中心。过年的快乐,花脸的精致,小贩的机灵,关云长的英勇传奇,孩子的游戏状态,父母对孩子的期盼与喜爱,年俗的禁忌,中国人的隐忍……无一不细细刻画,并不因为它似乎与那个作者提供的所谓的中心有些游离而不敢用心刻画。 

作者似乎也确实给出了一个中心,这就是课文第一段说到的“过年的魅力”。他说:“对于孩子们来说,过年的魅力还有更一层深在的缘故,便是我要写在这几张纸上的。”从这个交代来看,似乎这篇文章的聚焦中心就是“孩子眼中的过年魅力”,——呵呵,还真像是一篇小学生的命题作文。但是且慢,读完全文,难道你还没意识到这是一个坦诚的谎言?虽然作者在最后回到这个中心,说:“从这事,我悟到一个祖传的概念:一年之中惟有过年这几天是孩子们的自由日,在这几天里无论怎样放胆去闹,也不会立刻得到惩罚。这便是所有孩子都盼望过年深层的缘故。”从表面上看,这毕竟照应了文章开头所说的“孩子眼中的过年魅力”,但是无论如何,要我们赞同认为这篇文章告诉我们“过年的魅力正在于孩子在这几天里获得了平时所没有的自由”,只怕有些勉强。

这样表述,哪怕是在“中心思想”的层面上,都不足以涵盖全文的真正主旨,更不必说在艺术的层面上,向我们点出文章潜在的奥秘。

也就是说,虽然它确实在表面上有这样一个首尾呼应,中间转折递进的结构,但是在本质上,首尾呼应着的语句却算不得真正的中心,它只不过是结构上的线头。而文章的骨肉肌肤,所有价值,还需要在每一部分中去离开这个中心的暗示,去细细品味。 

在刚刚告诉我们这几页是要揭示儿童眼中的过年魅力之后,作者接着说:“小闺女们闹着戴绒花、穿红袄、嘴巴涂上浓浓的胭脂团儿;男孩子们的兴趣都在鞭炮上,我则不然,最喜欢的是买个花脸戴。”在这里,“我”是以不同于普通“男孩子”更不同于女孩的角色出场的,而整个文章的故事,也是建立在这一基础上的。整篇文章中最有魅力的,一是戴着画脸进行逼真游戏的状态,二是虚拟故事与现实故事发生的冲撞及其结果。但是,这些全都是建立在“我”刚才所说的独特爱好及性格上的,也因此,在从我的这个爱好中推导出最后的结论,或者这一爱好就是为了说明、悟得最后一点散文之“神”,显然有些不太合理。

最好的办法还中依照我刚才提示的“散点透视”的方式,暂时放下这个所谓的“神”(儿童的自由),而在每一部分中寻找出焦点来。

如果是这样,那么我们就可以不受这个中心的拘束,从整个文章中,寻找出“过年的魅力”和“散文的魅力”来。

于是,儿童对故事、游戏的向往,对神秘面具的敬畏,小贩机灵的语言与心思,舅舅与外甥的特殊的关系,对儿童游戏状态及心理的细腻刻画(心理描写),大年初一所发生的故事的起承转合的曲折生动,父亲心理的贴切描绘,做错事后孩子的心理……无一不成为我们所可分析的“散文的魅力”。

也就是说,冯骥才故事是在讲述“过年的魅力”,但是这个魅力却并不如他所说,只体现于“自由日”的概念,而是弥漫于过年时的所有人事所有细节中。而我们与其说是在品味过年的魅力,倒不如在说品味散文的魅力,而这散文的魅力,也同样不止体现于文章的中心上,其中的语言细处的经营,各种描写的运用,人物形象之刻画,无不是我们所品味的对象。

如果说我们以前总是强调一篇散文如何紧扣着中心说事的艺术,那么《花脸》这篇散文却告诉我们,还有一种用类似中国画中“散点透视”的方法,让散文真正成为散文,在一个无绝对焦点的中心线上,展开一种特殊的慢板叙事的艺术。

[p-center]该帖子于2009-6-20 12:25:00被 如一行者 编辑过[/p-cen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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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7-3 06:32:55 | 显示全部楼层

《社戏》原文

  我在倒数上去的二十年中,只看过两回中国戏,前十年是绝不看,因为没有看戏的意思和机会,那两回全在后十年,然而都没有看出什么来就走了。

  第一回是民国元年我初到北京的时候,当时一个朋友对我说,北京戏最好,你不去见见世面么?我想,看戏是有味的,而况在北京呢。于是都兴致勃勃地跑到什么园,戏文已经开场了,在外面也早听到冬冬地响。我们挨进门,几个红的绿的在我的眼前一闪烁,便又看见戏台下满是许多头,再定神四面看,却见中间也还有几个空座,,挤过去要坐时,又有人对我发议论,我因为耳朵已经的响着了,用了心,才听到他是说“有人,不行!”

  我们退到后面,一个辫子很光的却来领我们到了侧面,指出一个地位来。这所谓地位者,原来是一条长凳,然而他那坐板比我的上腿要狭到四分之三,他的脚比我的下腿要长过三分之二。我先是没有爬上去的勇气,接着便联想到私刑拷打的刑具,不由的毛骨悚然地走出了。

  走了许多路,忽听得我的朋友的声音道,“究竟怎的?”我回过脸去,原来他也被我带出来了。他很诧异地说,“怎么总是走,不答应?”我说,“朋友,对不起,我耳朵只在冬冬喤喤的响,并没有听到你的话。”

  后来我每一想到,便很以为奇怪,似乎这戏太不好,——否则便是我近来在戏台下不适于生存了。

  第二回忘记了那一年,总之是募集湖北水灾捐而谭叫天还没有死。捐法是两元钱买一张戏票,可以到第一舞台去看戏,扮演的多是名角,其一就是小叫天。我买了一张票,本是对于劝募人聊以塞责的,然而似乎又有好事家乘机对我说了些叫天不可不看的大法要了。我于是忘了前几年的冬冬喤喤之灾,竟到第一舞台去了,但大约一半也因为重价购来的宝票,总得使用了才舒服。我打听得叫天出台是迟的,而第一舞台却是新式构造,用不着争座位,便放了心,延宕到九点钟才去,谁料照例,人都满了,连立足也难,我只得挤在远处的人丛中看一个老旦在台上唱。那老旦嘴边插着两个点火的纸捻子,旁边有一个鬼卒,我费尽思量,才疑心他或者是目连的母亲,因为后来又出来了一个和尚。然而我又不知道那名角是谁,就去问挤小在我的左边的一位胖绅士。他很看不起似的斜瞥了我一眼,说道,“龚云甫!”我深愧浅陋而且粗疏,脸上一热,同时脑里也制出了决不再问的定章,于是看小旦唱,看花旦唱,看老生唱,看不知什么角色唱,看一大班人乱打,看两三个人互打,从九点多到十点,从十点到十一点,从十一点到十一点半,从十一点半到十二点,——然而叫天竟还没有来。

  我向来没有这样忍耐的等待过什么事物,而况这身边的胖绅士的吁吁的喘气,这台上的冬冬喤喤的敲打,红红绿绿的晃荡,加之以十二点,忽而使我省误到在这里不适于生存了。我同时便机械的拧转身子,用力往外只一挤,觉得背后便已满满的,大约那弹性的胖绅士早在我的空处胖开了他的右半身了。我后无回路,自然挤而又挤,终于出了大门。街上除了专等看客的车辆之外,几乎没有什么行人了,大门口却还有十几个人昂着头看戏目,别有一堆人站着并不看什么,我想:他们大概是看散戏之后出来的女人们的,而叫天却还没有来……

  然而夜气很清爽,真所谓“沁人心脾”,我在北京遇着这样的好空气,仿佛这是第一遭了。

  这一夜,就是我对于中国戏告了别的一夜,此后再没有想到他,即使偶尔经过戏园,我们也漠不相关,精神上早已一在天之南一在地之北了。

  但是前几天,我忽在无意之中看到一本日本文的书,可惜忘记了书名和著者,总之是关于中国戏的。其中有一篇,大意仿佛说,中国戏是大敲,大叫,大跳,使看客头昏脑眩,很不适于剧场,但若在野外散漫的所在,远远的看起来,也自有他的风致。我当时觉着这正是说了在我意中而未曾想到的话,因为我确记得在野外看过很好的戏,到北京以后的连进两回戏园去,也许还是受了那时的影响哩。可惜我不知道怎么一来,竟将书名忘却了。

  至于我看好戏的时候,却实在已经是“远哉遥遥”的了,其时恐怕我还不过十一二岁。我们鲁镇的习惯,本来是凡有出嫁的女儿,倘自己还未当家,夏间便大抵回到母家去消夏。那时我的祖母虽然还康健,但母亲也已分担了些家务,所以夏期便不能多日的归省了,只得在扫墓完毕之后,抽空去住几天,这时我便每年跟了我的母亲住在外祖母的家里。那地方叫平桥村,是一个离海边不远,极偏僻的,临河的小村庄;住户不满三十家,都种田,打鱼,只有一家很小的杂货店。但在我是乐土:因为我在这里不但得到优待,又可以免念“秩秩斯干幽幽南山”了。

  和我一同玩的是许多小朋友,因为有了远客,他们也都从父母那里得了减少工作的许可,伴我来游戏。在小村里,一家的客,几乎也就是公共的。我们年纪都相仿,但论起行辈来,却至少是叔子,有几个还是太公,因为他们合村都同姓,是本家。然而我们是朋友,即使偶尔吵闹起来,打了太公,一村的老老少少,也决没有一个会想出“犯上”这两个字来,而他们也百分之九十九不识字。

  我们每天的事情大概是掘蚯蚓,掘来穿在铜丝做的小钩上,伏在河沿上去钓虾。虾是水世界里的呆子,决不惮用了自己的两个钳捧着钩尖送到嘴里去的,所以不半天便可以钓到一大碗。这虾照例是归我吃的。其次便是一同去放牛,但或者因为高等动物了的缘故罢,黄牛水牛都欺生,敢于欺侮我,因此我也总不敢走近身,只好远远地跟着,站着。这时候,小朋友们便不再原谅我会读“秩秩斯干”,却全都嘲笑起来了。

  至于我在那里所第一盼望的,却在到赵庄去看戏。赵庄是离平桥村五里的较大的村庄;平桥村太小,自己演不起戏,每年总付给赵庄多少钱,算作合做的。当时我并不想到他们为什么年年要演戏。现在想,那或者是春赛,是社戏了。

  就在我十一二岁时候的这一年,这日期也看看等到了。不料这一年真可惜,在早上就叫不到船。平桥村只有一只早出晚归的航船是大船,决没有留用的道理。其余的都是小船,不合用;央人到邻村去问,也没有,早都给别人定下了。外祖母很气恼,怪家里的人不早定,絮叨起来。母亲便宽慰伊,说我们鲁镇的戏比小村里的好得多,一年看几回,今天就算了。只有我急得要哭,母亲却竭力的嘱咐我,说万不能装模装样,怕又招外祖母生气,又不准和别人一同去,说是怕外祖母要担心。

  总之,是完了。到下午,我的朋友都去了,戏已经开场了,我似乎听到锣鼓的声音,而且知道他们在戏台下买豆浆喝。

  这一天我不钓虾,东西也少吃。母亲很为难,没有法子想。到晚饭时候,外祖母也终于觉察了,并且说我应当不高兴,他们太怠慢,是待客的礼数里从来没有的。吃饭之后,看过戏的少年们也都聚拢来了,高高兴兴的来讲戏。只有我不开口;他们都叹息而且表同情。忽然间,一个最聪明的双喜大悟似的提议了,他说,“大船?八叔的航船不是回来了么?”十几个别的少年也大悟,立刻撺掇起来,说可以坐了这航船和我一同去。我高兴了。然而外祖母又怕都是孩子,不可靠;母亲又说是若叫大人一同去,他们白天全有工作,要他熬夜,是不合情理的。在这迟疑之中,双喜可又看出底细来了,便又大声的说道,“我写包票!船又大;迅哥儿向来不乱跑;我们又都是识水性的!”

  诚然!这十多个少年,委实没有一个不会凫水的,而且两三个还是弄潮的好手。

  外祖母和母亲也相信,便不再驳回,都微笑了。我们立刻一哄的出了门。

  我的很重的心忽而轻松了,身体也似乎舒展到说不出的大。一出门,便望见月下的平桥内泊着一只白篷的航船,大家跳下船,双喜拔前篙,阿发拔后篙,年幼的都陪我坐在舱中,较大的聚在船尾。母亲送出来吩咐“要小心”的时候,我们已经点开船,在桥石上一磕,退后几尺,即又上前出了桥。于是架起两支橹,一支两人,一里一换,有说笑的,有嚷的,夹着潺潺的船头激水的声音,在左右都是碧绿的豆麦田地的河流中,飞一般径向赵庄前进了。

  两岸的豆麦和河底的水草所发散出来的清香,夹杂在水气中扑面的吹来;月色便朦胧在这水气里。淡黑的起伏的连山,仿佛是踊跃的铁的兽脊似的,都远远的向船尾跑去了,但我却还以为船慢。他们换了四回手,渐望见依稀的赵庄,而且似乎听到歌吹了,还有几点火,料想便是戏台,但或者也许是渔火。

  那声音大概是横笛,宛转,悠扬,使我的心也沉静,然而又自失起来,觉得要和他弥散在含着豆麦蕴藻之香的夜气里。

  那火接近了,果然是渔火;我才记得先前望见的也不是赵庄。那是正对船头的一丛松柏林,我去年也曾经去游玩过,还看见破的石马倒在地下,一个石羊蹲在草里呢。过了那林,船便弯进了叉港,于是赵庄便真在眼前了。

  最惹眼的是屹立在庄外临河的空地上的一座戏台,模糊在远处的月夜中,和空间几乎分不出界限,我疑心画上见过的仙境,就在这里出现了。这时船走得更快,不多时,在台上显出人物来,红红绿绿的动,近台的河里一望乌黑的是看戏的人家的船篷。

  “近台没有什么空了,我们远远的看罢。”阿发说。

  这时船慢了,不久就到,果然近不得台旁,大家只能下了篙,比那正对戏台的神棚还要远。其实我们这白篷的航船,本也不愿意和乌篷的船在一处,而况并没有空地呢……

  在停船的匆忙中,看见台上有一个黑的长胡子的背上插着四张旗,捏着长枪,和一群赤膊的人正打仗。双喜说,那就是有名的铁头老生,能连翻八十四个筋斗,他日里亲自数过的。

  我们便都挤在船头上看打仗,但那铁头老生却又并不翻筋斗,只有几个赤膊的人翻,翻了一阵,都进去了,接着走出一个小旦来,咿咿呀呀的唱。双喜说,“晚上看客少,铁头老生也懈了,谁肯显本领给白地看呢?”我相信这话对,因为其时台下已经不很有人,乡下人为了明天的工作,熬不得夜,早都睡觉去了,疏疏朗朗的站着的不过是几十个本村和邻村的闲汉。乌篷船里的那些土财主的家眷固然在,然而他们也不在乎看戏,多半是专到戏台下来吃糕饼、水果和瓜子的。所以简直可以算白地。

  然而我的意思却也并不在乎看翻筋斗。我最愿意看的是一个人蒙了白布,两手在头上捧着一支棒似的蛇头的蛇精,其次是套了黄布衣跳老虎。但是等了许多时都不见,小旦虽然进去了,立刻又出来了一个很老的小生。我有些疲倦了,托桂生买豆浆去。他去了一刻,回来说,“没有。卖豆浆的聋子也回去了。日里倒有,我还喝了两碗呢。现在去舀一瓢水来给你喝罢。”

  我不喝水,支撑着仍然看,也说不出见了些什么,只觉得戏子的脸都渐渐的有些稀奇了,那五官渐不明显,似乎融成一片的再没有什么高低。年纪小的几个多打呵欠了,大的也各管自己谈话。忽而一个红衫的小丑被绑在台柱子上,给一个花白胡子的用马鞭打起来了,大家才又振作精神的笑着看。在这一夜里,我以为这实在要算是最好的一折。

  然而老旦终于出台了。老旦本来是我所最怕的东西,尤其是怕他坐下了唱。这时候,看见大家也都很扫兴,才知道他们的意见是和我一致的。那老旦当初还只是踱来踱去的唱,后来竟在中间的一把交椅上坐下了。我很担心;双喜他们却就破口喃喃的骂。我忍耐的等着,许多工夫,只见那老旦将手一抬,我以为就要站起来了,不料他却又慢慢的放下在原地方,仍旧唱。全船里几个人不住的吁气,其余的也打起哈欠来。双喜终于熬不住了,说道,怕他会唱到天明还不完,还是我们走的好罢。大家立刻都赞成,和开船时候一样踊跃,三四人径奔船尾,拔了篙,点退几丈,回转船头,驾起橹,骂着老旦,又向那松柏林前进了。

  月还没有落,仿佛看戏也并不很久似的,而一离赵庄,月光又显得格外的皎洁。回望戏台在灯火光中,却又如初来未到时候一般,又漂渺得像一座仙山楼阁,满被红霞罩着了。吹到耳边来的又是横笛,很悠扬;我疑心老旦已经进去了,但也不好意思说再回去看。

  不多久,松柏林早在船后了,船行也并不慢,但周围的黑暗只是浓,可知已经到了深夜。他们一面议论着戏子,或骂,或笑,一面加紧的摇船。这一次船头的激水声更其响亮了,那航船,就像一条大白鱼背着一群孩子在浪花里蹿,连夜渔的几个老渔父,也停了艇子看着喝采起来。

  离平桥村还有一里模样,船行却慢了,摇船的都说很疲乏,因为太用力,而且许久没有东西吃。这回想出来的是桂生,说是罗汉豆正旺相,柴火又现成,我们可以偷一点来煮吃。大家都赞成,立刻近岸停了船;岸上的田里,乌油油的都是结实的罗汉豆。

  “阿阿,阿发,这边是你家的,这边是老六一家的,我们偷那一边的呢?”双喜先跳下去了,在岸上说。

  我们也都跳上岸。阿发一面跳,一面说道,“且慢,让我来看一看罢,”他于是往来的摸了一回,直起身来说道,“偷我们的罢,我们的大得多呢。”一声答应,大家便散开在阿发家的豆田里,各摘了一大捧,抛入船舱中。双喜以为再多偷,倘给阿发的娘知道是要哭骂的,于是各人便到六一公公的田里又各偷了一大捧。

  我们中间几个年长的仍然慢慢的摇着船,几个到后舱去生火,年幼的和我都剥豆。不久豆熟了,便任凭航船浮在水面上,都围起来用手撮着吃。吃完豆,又开船,一面洗器具,豆荚豆壳全抛在河水里,什么痕迹也没有了。双喜所虑的是用了八公公船上的盐和柴,这老头子很细心,一定要知道,会骂的。然而大家议论之后,归结是不怕。他如果骂,我们便要他归还去年在岸边拾去的一枝枯桕树,而且当面叫他“八癞子”。

  “都回来了!那里会错。我原说过写包票的!”双喜在船头上忽而大声的说。

  我向船头一望,前面已经是平桥。桥脚上站着一个人,却是我的母亲,双喜便是对伊说着话。我走出前舱去,船也就进了平桥了,停了船,我们纷纷都上岸。母亲颇有些生气,说是过了三更了,怎么回来得这样迟,但也就高兴了,笑着邀大家去吃炒米。

  大家都说已经吃了点心,又渴睡,不如及早睡的好,各自回去了。

  第二天,我向午才起来,并没有听到什么关系八公公盐柴事件的纠葛,下午仍然去钓虾。

  “双喜,你们这班小鬼,昨天偷了我的豆了罢?又不肯好好的摘,踏坏了不少。”我抬头看时,是六一公公棹着小船,卖了豆回来了,船肚里还有剩下的一堆豆。

  “是的。我们请客。我们当初还不要你的呢。你看,你把我的虾吓跑了!”双喜说。

  六一公公看见我,便停了楫,笑道,“请客?——这是应该的。”于是对我说,“迅哥儿,昨天的戏可好么?”

  我点一点头,说道,“好。”

  “豆可中吃呢?”

  我又点一点头,说道,“很好。”

  不料六一公公竟非常感激起来,将大拇指一翘,得意的说道,“这真是大市镇里出来的读过书的人才识货!我的豆种是粒粒挑选过的,乡下人不识好歹,还说我的豆比不上别人的呢。我今天也要送些给我们的姑奶奶尝尝去……”他于是打着楫子过去了。

  待到母亲叫我回去吃晚饭的时候,桌上便有一大碗煮熟了的罗汉豆,就是六一公公送给母亲和我吃的。听说他还对母亲极口夸奖我,说“小小年纪便有见识,将来一定要中状元。姑奶奶,你的福气是可以写包票的了。”但我吃了豆,却并没有昨夜的豆那么好。

  真的,一直到现在,我实在再没有吃到那夜似的好豆,——也不再看到那夜似的好戏了。   一九二二年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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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7-3 10:18:47 | 显示全部楼层

 

新教育实验构建理想课堂有效教学框架      设计人:如一行者

课题:《社戏》

课时数:2

教材解读:

    教材上的《社戏》是节选版,其主要的主题是反应童年生活的快乐,围绕看戏和吃豆两个情节展开。看戏的前因比较曲折,但随后的看戏途中以及吃豆过程都非常快乐。通过社戏这一话题写出了童年的特点,容易引起学生的感情共鸣。

    从教学的角度,从关照原文的角度,从对鲁迅文章主题理解的角度,还应如钱理群教授所关注的,要提及被删除的文字,从而丰富学生的思想。如:

    在鲁迅的心目中,“那夜似的好豆”、“好戏”已经成为某种生命形态、境界的象征:轻松而舒展、自由,沉静而柔和,和谐而充满情趣。这正是鲁迅曾经有过,并且心向往之的。这也是鲁迅心灵世界的一个方面,却往往为人们所忽略。这一面与小说前半部(也是鲁迅许多作品)所展示的紧张而压抑,焦躁而粗糙,被扭曲、受伤的,充满了痛苦的灵魂,同属于鲁迅。鲁迅就存在于这二者的撞击与渗透之中,而又自觉地倾斜于后者,掩饰前一方面——《社戏》却是一次偶尔的袒露,其特殊价值大概也就在于此吧。

 

学习

目标

A: 1课后生字词。

     2、理解课文内容,能做出鱼骨图

B类:1、细致的描写

       2、作者对自由舒展的童年生活的向往

C类:初步理解鲁迅的个性,激发学生阅读其作品

预习

作业

1、自己解决生字词

2、做出课文的鱼骨图

3、概述自己值得纪念的童年故事

教学板块

个体学习清单

板块一:检查预习,理清文章结构和内容【目标A1-215分钟】

1、考生字词字形。撺掇、潺潺、皎洁、漂渺造句

2、明确交流鱼骨图

听写字词

 

小组交流、汇报、讨论

板块二:【目标B40分钟】

1、关于主题读书感受

2、引入《社戏》省略部分,体会其应有的价值

2、关于写法的读书感受【围绕详略,散点透视,细致描写等】

 

小组交流—汇报—明确

 

板块三:【强化B类目标,15分钟】

 1、进一步熟悉课文

2、完成课后习题

 

自由读;找学生找自己感兴趣的内容朗读

 自己做—小组交流—明确

板块四:讲述自己的童年故事【C类目标,10分钟】

 

讲故事,回顾体验童年的快乐,感受自己的成长

 

 

 

 

 

 

 

 

 

 

 

 

[p-center]该帖子于2009-7-3 19:33:58被 如一行者 编辑过[/p-cen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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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7-4 14:19:56 | 显示全部楼层

个人评定为合格等级。

1、对于文本的解读较为透彻,至少未带有任何的“模板效应”进行解读。

2、B1目标过于笼统。

3、教学设计过略。看不出具体教学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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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7-5 00:59:58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西门小醉 于 2009-7-4 14:19:56 发表

个人评定为合格等级。

1、对于文本的解读较为透彻,至少未带有任何的“模板效应”进行解读。

2、B1目标过于笼统。【即一些有意味的场面和景色】

3、教学设计过略。看不出具体教学过程。【由于学生的感悟是自由的,无法确定从哪里开始。但这本身就是教学过程的概括。】

总论:1、对一些内容的掌握和解读是教学的基础,不是非得写出来才代表是好的设计。

2、培养学生的自由感悟能力,必须逐渐的放弃老师层层安排。

3、语文能力和驾驭课堂的能力,是以上做法的基础。

[p-center]该帖子于2009-7-5 1:00:59被 如一行者 编辑过[/p-cen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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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7-5 08:58:46 | 显示全部楼层

1、什么叫有意味的场面和景色?这个有意味具体指的是什么?以何标准来判断。

2、自由感悟这是个极其虚浮的词。如果课堂上的精确训练可以用这四个字代替的话,那么,教学和课外阅读有何区别。前面自我目标认定不清楚,后面教学程序过于模糊。教者不知指向,学生自由感悟。那么,课堂教学作用在哪?

3、什么是语文能力,什么是驾驭课堂的能力?前者可以理解为教师对于文本透彻的把握,后者可以认为是积极的应对。但是如果自己知识目标都无法表达清楚,而以“有意味”三个字代替的话,你如何应对学生自由的思考和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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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7-6 18:03:01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不知道怎么论争了,我只是在想,怎么才能把自己的观念落实到实处并打造出这样的一个班级,可是,我一个学生都没有!

还是得解释一下:

有意味的场景指钓虾、驾船、景色描写、吃豆等,都是很有特色的,学生不妨在此停留品味。体会细致的描写,体会其中的快乐。可以朗读,可以品味分析。

如果允许学生自由发言,且发言有理,貌似杂乱,实则几乎都是应该强调的我们认为的重点。包括“再也没吃到那夜似的好豆”之类,学生都能说到。

关于课外阅读和课堂教学的区别,我认为,课堂教学就是组织学生交流读书感受,而平时的课外阅读只是自己感受。但课堂教学中我们逐渐把学生自然的思考所得,如果合于语文知识,就用规范的知识丰富学生的思考。这样思想碰撞,老师又适时加入知识。

当然,其中有个“学习的纪律”问题。随着学生习惯的养成,思维的活跃,知识的丰富,课堂上对不同的体裁逐渐学会了不同的重点研究的内容。“纪律”自然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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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7-18 12:38:10 | 显示全部楼层

点评很深刻。聚焦的阅读指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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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7-18 12:57:27 | 显示全部楼层

写作训练是入乎其内,出乎其外,将爱国这一感情渗透于无形之中,激起学生的爱国之情。---《圆明园的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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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7-18 13:13:59 | 显示全部楼层

更喜欢王崧舟老师的执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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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7-28 22:33:12 | 显示全部楼层

     《社戏》的教学设计我觉得很符合学情。尊重了学生的学习体验,通过课前预习、课上交流、汇报、教师点拨、学生再理解,达到学生学会学习、学会思考的目的。我们教师往往对学生的学习不够放心,觉得通过学生的感悟汇报很难完成学习目标。事实恰恰相反,学生通过不断地接受这种课型训练,他们的理解分析表达能力会有一个质的飞跃,因为在他们自由汇报感悟的过程中,自然会通过教师引导完成教学目标。这样的学习方式,使学生们在学习的过程中体验到学习的快乐感和成就感。学生喜欢这样的课堂。我们教师往往觉得如果课堂上没有我们教师的核心问题的设计与追问、没有课上的深刻讲解和引导,学生就学得不够到位。我认为,这样的课根本没有把对学生阅读能力的培养放在首位。

    我还有个问题:本文是初一课程,有必要把《社戏》原文引入课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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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7-29 10:49:44 | 显示全部楼层

引入原文与否得看你把对文章的理解定位在哪个层次上,不是非引入不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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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7-29 14:05:53 | 显示全部楼层

     《社戏》的课型设计使我想起了《教学勇气》中的这样几段话“灌输式的学习根本没为学生提供任何自己主动去发现的经验。”(125页)“学生并没有学会如何以自我鼓励的方式学习。”(126页)“用微观世界教学法之前,我就这些内容的演讲还是挺不错的,而学生也学到了不少东西。但是用了从微观世界教学法后,我说话的空间少了,开放更多的空间让学生与主体直接对话,他们学得更多,也学得更好,他们不只学到了社会科学家所知道的东西,也学会了自己进行社会科学探究。”(132页)

     这几段话,对于《社戏》的教学设计是有力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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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7-30 22:57:34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换一种活法 于 2009-7-28 22:33:12 发表

         我还有个问题:本文是初一课程,有必要把《社戏》原文引入课堂吗?

我们越是把学生当大人看,学生成长越快;反之,越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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