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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请不要再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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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4-2 09:57:2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老师,请不要再强势
我是一个力挺老师不要再强势的人,主张老师要能对自身持有的量性思维(量性思维就是以物理量的数目来处理事情)批判,如果不批判,不但要表示强势,还会争做王中王,为所谓的高级、正高级教师、“名师”、“特级教师”争得你死我活,永远处于在不断竞技中。
请注意,我不是不要你竞技,而是要你不强势,不是说叫你不强大,虽自己强大了,只要能示弱就是不强势。不要搞得说毕延威写了篇文章叫老师不要强势,就不竞技,不学习和不加强内功修炼。其实,只有你能自我示弱,就能保持谦虚谨慎,戒骄戒躁的学习劲头,树立终生学习的观念,从而不断地历练自我,始终保持竞技的姿态!
记得我看过一篇文章,写的是中国留学生到美国留学,有问题请示导师,没想到他的导师竟然说:“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当时,写那篇文章的那个留学生说他到美国留学好后悔,如果在中国,导师一定会告诉他怎么做,到哪儿可以寻找答案。留学毕业后才知道,不是导师不知道,而是导师那儿根本没有他要的答案,需要他经历探究的过程,而这就是最有意义的学习。
我在县教学研究室分管县级课题研究,十四五年来,竟然发现时至今日老师们依然还是不愿意做课题,尽管我给他们讲座再三说我们的工作就是研究,可能他们觉得标准答案在参考书中写了,沿袭他人的经验和结论,既省心又省事,不用研究,也就习得性无助地当了搬运工。长此以往,我们这样的老师教育出来的学生也就没有独立人格,更不会做自立自强的人了。
要有独立人格,做自立自强的人很难。不说其他,就说要独立,你首先要持有批判质疑思维。有了批判质疑思维,才能清醒地认清事物的本质,不会认为他人说了几句赞同你的话就把他人视为同路人。客观地说,假如他为了迎奉你,或曾有此感,你说出了他想说又没说出来的话,这些与他是不是你同路人没有半毛关系。更何况文化差之毫厘会谬之千里,有批判质疑思维的人才能时刻保持自己有这种觉醒与自觉。
我时常和青年教师聊我们的中国是一下子从封建半封建社会走过来的,传承的文化中有痼疾,这个痼疾就是管理。至今还有不少人认为他不“管”你就不“理”,于是就想方设法把被管理者管死,以表现出自己有能耐。
曾经有不少老师问我,说他和别人交流,还没说几句话,别人就知道他是老师。不是我们做老师的人说的话能入情入理,而是长期当老师教育学生,言语有咄咄逼人的气势,甚至有时还有些霸道,自己不在意,别人一听,就很容易辨别出您是老师身份。
记得我过去当老师教育学生,不允许学生发泄情绪,认为学生发泄情绪那还得了,那不就是无天管无地收了吗。新课改后,我才慢慢知道孩子在很多时候都会有情绪产生,譬如面对学习,面对父母,面对老师和同学。如果我们当老师的不强势,就能有条有理地看清学生,继而才能因材施教。新课改倡导所有的老师学习,就是倒逼老师真正允许和接纳孩子们的情绪。如果我们当老师的人连这一点就做不好,也就只能做官本位文化的助推器了,更谈不到尊重学生,只会巴不得所有的学生乃至社会上的其他人唯自己马首是瞻。
我们传承文化中有争强好胜这一点,也是不可取的。按理来说,中国人自古以来讲究隐忍,甚至于有老师或家长干脆这样教育孩子,有了委屈不能哭出来,有了愤怒也要憋在心里,有了恐惧也要自己学会承受,学生长此以往只能向内攻击自己,性格也就变得抑郁了。其实这一点,就是我们的文化只有官本位,缺乏批判质疑思维的最终表现。如果有批判质疑思维文化,他人隐忍了,自我批评,也就能学会尊重他人,而不是一味地指责,把他人批倒了,还要在踏上一只脚。
按理来说,这样的文化早就应该推翻,为何能持续下来?是因为这种文化下父母、长辈、老师有安全感。君不见不少做了父母的人,认为自己已为人父母了,有时情绪失控,就会向孩子发泄,指责打骂孩子。孩子在这样文化教育下,精神被压榨,性格也就变得卑贱了。21世纪是互联网+时代,人们需要有创新精神,显然我们至今还要推崇这样的文化不合时宜。
可能有人会说,现在的孩子不多,甚至是独生子女,他们不向外攻击别人也就很不错了,哪能还有我说的逆来顺受的文化教育?进而,说这话的人说,退一步说,不说现在的孩子非得攻击他人,至少他们可以随意表达自己的情绪,也不管情绪是不是对他人冒犯不冒犯。我想说,说此话的人受官本位文化的误导,始终有管理要把对方管死,从没想到管理是疏导,也就缺乏批判质疑思维了。
以至于时下大多数人都认为孩子应该在控制与束缚中长大,并有理有据地说“玉不琢不成器”。这显然与新课改倡导老师要尊重孩子,蹲下去与孩子交朋友的理念相冲突。长期把控、束缚学生,学生内心就会有受伤的情绪,可能有教育专家关注到这一点,提出教育应建立合理的应对机制,形成孩子能正确对待很多人、事、物的模式,不再以讨好、控制、逃避、退缩的方式去处理问题。但是我还是要说,不管你专家怎么疏导与处理,不如我们解放孩子。解放孩子不是我今天才说的,上个世纪陶行知就说过,一个世纪过去了,依然没有落实到位。
我有个同事,给我讲到谢尔·希尔弗斯坦(美)的一首小诗《病了》,说这首诗写的是小佩吉·安·麦凯不想上学时,找到的无数令人啼笑皆非的借口,移动下巴时臀部受伤了、长了十六个不对是十七个水痘、每次下雨时我的阑尾都会疼……当她听说自己听错了日子,今天是星期六时,一下子跳起来说:“那是什么?你刚才说什么?你说今天是…星期六?再见!我要出去玩了!”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孩子的形象跃然纸上,仿佛就在你的面前。
同事说,他读了这首小诗,似乎也看到时下我们不少学校门口那些撒泼打滚不想进学校进教室的孩子,内心充满抵触与抗拒的情绪,哭着喊着宁可挨打也不愿意进学校。继而,这个同时又说:谢尔·希尔弗斯坦如此生动地写出这样的诗歌,不仅仅是他有对孩子心理的洞察力,也是在主张我们当老师的人,不要再表现自己强大,强制受教育者接受他们不愿意接受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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